“是氟桂利嗪。”

张岩扑过去一把摁住骤然发狂的陈卫民。

儒雅斯文的表象渐渐从面庞上褪去，陈卫民空的中闪烁起癫狂的光芒，执念如大火熊熊燃烧，几十年的寂寂无闻和守无望，早已吞噬了他所有为人医的理智和德。

陈卫民看着妻，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嘴里不断发疯狂的惨叫，“别碰她，别，我还要救她，我一定能救她，就差最后一数据，我的实验就要成功了，上就能成功了——”

“你对她了什么？！”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

时野看着他倒下的妻，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冲过去拉起她的手腕，将衣袖往上一撩。

视线落到床上，他看着床上散落的一堆针瞳孔一缩！

无尽的悲凉在空气中蔓延，时野抱着陈卫民妻冰冷的，低下，看见一滴泪自女人角无声落。

“陈卫民，少为你的行为找借，你本就不是为了救人。”时野冷声。

“那些都是人命!”整整五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被他控玩，时野看着他不禁怒喝，“为医者，你利用自己的专业，利用那些人的信任和曾经遭受的创伤，利用他们的死亡来抹平你内心郁郁不得志的痛苦，你是在用杀人，来发你自己因为失败而产生愤恨不甘！陈卫民，最小的陈湘只有十五岁！”

时野伸手一摸女人颈，更是脸大变，“张岩，快叫救护车！”

“婉琳，我要救你，我一定要彻底治好你——”

办公室里，林法医端坐在桌后，将一份文件递过来。

“别动！”

骨瘦如柴的手臂上累累伤痕目惊心，时野呼一窒，陈卫民猛地转，看着他大声嘶吼，“你放手！”

“不行，我要赶找到新的实验对象，我必须，我必须立刻找到新的实验对象，”说到这里，他像无苍蝇一般彷徨地起，怀中的妻如同人偶无力倒下，就这样被他丢弃在床边。

“这是什么？”时野伸手接过，翻开秦婉琳的验尸报告，“锥外系反应？”

“那么多实验数据，”他低下，浑浑噩噩地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是啊，那么多实验数据，为什么没有一个是有用的？”

面对时野的愤怒，陈卫民目光呆滞，嘴嗫嚅着，“失败——”

第125章

“那些人是为科学献，我的一切，他们的牺牲，都是伟大的！”

仿佛才察觉到卧室里多了两个人，陈卫民缓缓回看过来，镜片后的睛如同尸般灰暗，直直地穿过他们的影，“你懂什么？我当然是在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