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时野端起杯正要喝，被林诚素伸手夺走，“这杯我来喝，你喝我这杯，不是很甜。”

季礼绅回过神，“哦，抱歉，聊久了忘了你刚刚说这件事……如果是用在正常人上——”他似乎有些迟疑，许久，几不可查地轻叹，“这就要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

季礼绅的眉心狠狠一拧。

时野凝视着他，开问，“如果有人将这实验用在正常人上，你觉得会现什么情况？”

话音落下，季礼绅愕然抬，而余光里，林诚素陷在昏暗中的影骤然间凝固。

时野摸了摸他的，拿起他喝过的尾酒尝了一，“确实不甜，那我喝这个就行。”

时野克制地，“我理解，你放心，有关调查的一切我们警方都会严格保密。”

林诚素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刚刚有走神了。”

“季医生，我还有一个问题，”时野看向对面。

酒，放到林诚素面前。

两人注视着彼此，时野的下颌线逐渐绷，“你刚才提到的那位患者的烈情绪，是不是特指负面情绪？”

“谢谢。”林诚素接过来喝了一，看到时野面前的杯，顿时瞪大睛，“对不起，我忘了！”

季礼绅看着他手里的杯。

季礼绅看着他，不动声地反问，“你所谓的内心压抑的情绪是指什么？”

耐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小心翼翼试探，“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么我换说法，”时野倾向前，宽大的影隐隐释放攻型的势，又被他恰当地控制在足以令人卸下防备的程度，“如果有人通过心理暗示，放大他人内心长期压抑的情绪，会不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对方产生严重的情绪反应，从而威胁到生命？”

时野失笑，“真的没关系。”

同一个位置，两个清晰叠的印，他垂眸遮掩住里几乎呼之的悲伤，轻轻摇晃手里的酒杯，“什么问题？”

时野注意到他的反应，内心陡然间升腾起一异样，他眯了眯睛，“和最近正在调查的案有关。”

其实这才是当年这项研究被叫停的真正原因，因为那个研究员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医学理守则，季礼绅作为实验的参与者之一，虽然当时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但这么多年连同其他研究员，所有人一直对真相三缄其，就是担心这件事成为自己职业生涯里的污。

没想到时野仅仅通过这些表面资料就猜到了真相，锐至此，面对他的目光，季礼绅无奈只能承认，“没错，很抱歉，刚才没有和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