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揭过，一个故作无心地试探，一个本无心去回应，旖旎的氛围顷刻间烟消云散，两人各自揣着几分明白装糊涂，林诚素闻言看了手机，语气如常，“我在家，助理上午会过来送文件。”

刘畅把一份文件放到时野桌上，“副队，李医生那边发来的心理评估报告，昨天她和盛至威聊过了，觉得——”

时野把扭回去，端起那盘煎往外走，“无糖少，谢谢。”

闻言林诚素慢慢靠回到椅背上，着勺搅拌面前的咖啡，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吗，我说什么了？”

林诚素醒来便听见厨房传动静，窝在被里凝神听了片刻，掀开被起。

叮——

“是噩梦，”他不动声地观察着林诚素的反应，语气逐渐变得低沉，“还是梦见了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

难是梦到了那场车祸？

这人已经洗漱过，脸上透着轻柔的气，时野鼻息微动，闻到一面霜的味。

时野觉得自己再不起，到时候林诚素会被他的笑声给吵醒。

察觉到他并不想聊这个话题，时野在桌下稍稍攥拳，回岔开了话题，“我一会儿回局里，你呢？”

一大早，两颗脑袋莫名其妙挨在一，寒酸地挤在桌角分享一盘煎。

余光里那颗脑袋随即扬起来，朝他疑惑地眨眨睛。

一队办公室。

盘里是林诚素最的心，看他吃完一，用尖走角的，时野偏清了清嗓，“你昨晚噩梦了？”

站在床边，时野双手撑着床，伸手替林诚素掖实被角，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

片刻后，两杯咖啡摆上桌，冒的气丝丝缕缕缠绕。

时野放下杯，“昨晚在客厅，我听见你好像在说梦话。”

林诚素则喝着他的超甜卡布奇诺，凑过去从时野盘里夹了块煎。

嗯，柑橘香。

“喝咖啡吗？”那么大的厨房，被林诚素演得好像不过方寸之地，时野被他挤得动弹不得，端着锅回看他。

侧旁落下一个影，时野一脸坦然地闻着林诚素上的香味，默默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

于是时野，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他颈窝的鼻尖随之一小串满足的呼噜声。

煎锅底准地落盘，时野放下锅铲，忽然侧袭来熟悉的香味，一个才刚醒的温地倚过来，透着清晨的慵懒，抬手从一旁的柜里摸一只杯。

勺轻轻磕在杯沿上，林诚素笑了笑后抬眸，“什么？”

时野看过去，发现他的脸似乎有些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