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素咽下嘴里的三明治，觉得这一片越走越熟，“不是以前的下属，别的地方认识的。”

午餐等在餐厅门，两个人看着他一路过来，程玉皱着眉，“你脸怎么那么难看？”

电梯门开，三个人走十六层空的总裁办，是人非，林诚素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区，一直平静的神情终于有了丝动容。

“我们要去哪里？”他忍不住问。

大门前广场上的品牌logo已经重新挂上，x-mxin几个字母盛大而又耀，不同的品牌，同一位老板，程玉十分满意地，伸手拍了拍林诚素的肩膀，“怎么样林总，有没有好准备再创辉煌？”

这栋楼经历了世纪旋瑞数年的辉煌，挣扎和落败，几经转手后被程玉在几个月前买了回来，她踩着跟鞋双手叉腰，明艳的眉上挑着，细细打量前这栋依然气势恢宏的大楼。

林诚素当年失踪的消息被林霄翔完地掩盖过去，对外一直宣称他在英国修养，世纪旋瑞一夕之间大厦倾崩，一堆讲究风的生意人自然不可能愿意步其后尘。

一直朝里走，穿过办公区，走廊便是层会议室，透过这里的两重全透明玻璃，能够看到外面整个生机的禹城。

林诚素刚才在餐厅里本没吃几，吃了三明治，饥辘辘的胃总算舒服了些，“遇到一个——熟人，就多聊了几句。”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闻言，程玉抱着手臂挑眉，“熟人？你以前公司的下属啊？”

曾经为中国电产业新贵的世纪旋瑞最后在动中化为乌有，说起来实在令人唏嘘，这家公司是林诚素当年的心血，程玉这样说未免有些戳人痛脚，邢神张地扯扯她的衣袖，程玉却不以为然，看着林诚素平静无波的面庞，脸上绽开一丝得意的笑，“问你话呢？”

程玉说吃多了想走走，于是三个人沿着商业区的步行街散步。

程玉哼了一声，邢言又止地看着他，“怎么这么久才到，之前不是说已经快到了吗？”

林诚素无言地看向她，眶渐渐变得，轻声说了句谢谢。

“转手了几个老板，这地方一直没别的公司搬来。”

程玉一听笑得更是得意，和邢互相看看，伸手拽住他朝右边走去。

当年林诚素突然消失不见，世纪旋瑞在林霄翔的控中很快便被其他公司收购，经历了几个月的苟延残，最终在他消失的短短半年后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十分钟后，林诚素一脸惊讶地站在世纪旋瑞曾经的总大楼前。

说着抬手又要摸他脸，被林诚素躲开，伸手接过邢帮自己打包好的三明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