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双眸明显怔愣住。

周晓晓在后面如坐针毡，惊慌的目光左右看看他们，“我有工作了！”

时野在备忘录里飞快地输了自己的微信号。

时野手肘撑着车，单手控方向盘，车窗上，林诚素的侧脸印在路灯起伏后退的光圈中，尖细的下稍稍抬起，趁着切换车的间隙又盯了面前的后视镜。

“我叫周晓晓。”周晓晓在后座上说。

“抱歉，有些唐突了，我是看晓晓年纪不大，所以有好奇，”林诚素笑着解释了一句，“晓晓，你还在念书？”

“什么？”

“六个0。”

车缓缓拐过路，伴着毫无情的机音，林诚素靠在椅背上，片刻后突然开，这次是朝着坐在后面的周晓晓，“对了，自我介绍一下。”他审视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注视着周晓晓的影，后者在他开的瞬间明显一抖。

周晓晓整个人坐立不安，看向驾驶座时野的背影，车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半晌，时野平淡的声音响起，“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林诚素，像是好奇，“什么案？”

这次时野没再开。

林诚素晚上门前特意洗了澡，上散发沐浴的清香，还有一淡淡的酒味，印着路灯的眸明亮，敛去了白日里的锋芒，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林诚素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下意识开追问，刚好一辆卡车从架呼啸而过，时野没有听见他的疑问，而是将手伸向了中控台上的手机。

“密码。”他问。

视线转向前方，跟着他又开，语气漫不经心，“你们怎么认识的？”

谁知林诚素顺坡下驴，“也可以。”

等车停在红绿灯路，林诚素回看了后座，侧过，面朝驾驶座，“警察同志。”他的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给个面，留个电话或者联系方式？”

时野与他错开视线，看向前面车错的岔路，“你手机卡换过？”

“前方路段拥堵，正在为您调整导航路线，前方二十米路右转——”

时野拿起手机，正要输密码，手指忽然一顿。

手指慢慢换了个地方，落在了屏幕最下面。

地开着车，“收到了，谢谢贵公司的合。”

时野开着车，闻言眉心一簇，直接声打断，“林总这是要帮他介绍工作？”

林诚素不动声地笑了一下，“我叫林诚素，你呢？”

后车不耐烦地摁了下喇叭，将件切回到导航，他把手机放回到中控台，将车朝前开去。

林诚素嘴翕动，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