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阿忍脸色难看地举着手机。
看情况应该没有报警。
秦飞暗自松了口气。
“雷哥,现在怎么办?”
他被阿忍的声音唤回神,低tou去打量雷哥的脸色。
几粒烟灰随风飘散,ca过男人眼角一dao蜈蚣般狰狞刀疤,chang久的寂静后,邢雷一脸暴躁地抓起烟灰缸,往水泥地上狠狠一掼。
“我艹他妈的有钱佬!”
秦飞回去的时候,屋里那两人已经结束了,女人抱着衣服出来,经过的时候顺便朝他飞了个媚眼。
阿远tanruan在沙发上抽烟,秦飞踢开门走进去,他和坡七不约而同看过来,猴急地从破沙发上爬起shen,“怎么样?那有钱佬什么时候给钱?”
秦飞坐到茶几上,上tou堆着的酒瓶晃了晃,伸手拦没拦住,倒下的瓶子霎时碎了一地。
他看向墙角,才发现男人不知dao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旧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林诚素倒在一滩臭气熏天的馊水中,在男女苟」合的声响中睁开眼睛。
醒来后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挣扎着坐起来,让自己尽可能地远离地上那堆脏污。
对于一个被绑架的人来说,他总显得过于平静,像一尊石像,再完美的外表都掩不住从里到外散发出的死气。
秦飞收回目光,朝阿远他们摇了摇tou。
眼里贪婪的光啪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理解的烦闷和厌弃,阿远恶狠狠踹了下茶几,抓起手边一本杂志朝墙角甩过去,“喂,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亲shen的?别是个野zhong吧?”
杂志在地上散开,封面上林诚素面朝镜tou,不需要任何背景衬托,一副jing1英气质高贵优雅。
而此时的他坐在一间废弃厂房的旧仓库内,靠墙低着tou,面对绑匪的羞辱一言不发。
坡七皱眉,眼角撇着地上的杂志,“不可能,他和他老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远起shen骂骂咧咧地穿上ku子,拉坡七去找雷哥,坡七瘸着条tui,出门前,故意把指尖的烟di往墙角弹过去,弹在林诚素shen上,廉价烟丝几许明灭,在他昂贵的西装上tang出一个dong。
雷哥的咒骂声在废弃空旷的厂房内回dang,那女人洗完澡哼着歌出来,识趣地没往那边走,透过窗hu看见屋里就一个秦飞,于是扭着腰偷摸进去,黏糊糊地往他shen上蹭,“飞哥——”
秦飞这张脸她第一天来就瞧上了,好他妈帅,一shen黑色背心changku短靴,话不多,但这里几个人除了那个雷哥明显都听他的。
秦飞在她pigu上拧了一把,神色不怎么耐烦,“一边儿待着去。”
女人撇撇嘴,去沙发上翘着tui坐下。
仓库内寂静无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