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又接到了一个监狱的电话，得知西村浩次已经恢复正常后，神情变得复杂。

每到夜，在他手下消逝的亡者们的怨念就会被神明留下的力量唤醒，让他亲自会他们所经历过的折磨。

“之前听到冲田咲的描述，以及回想到在工厂前看到您追在西村浩次后时我就到奇怪。您占据了主导的位置，不该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才对。当然不排除您在和西村的争斗中落了下风，被他袭击，直到最后关才反击成功的可能。”

所有线索在西尔维斯特的脑海里连成一串，终于确定了系统的最终目的，是让降谷零对自己到失望。这对他们会有什么好呢？

监狱里的西村浩次在神明又一次逆转诅咒后，获得了些许息的时间。然而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信徒不希望自己伤害别人。但祂无意识状态下的暴走造成的后果已经是事实，祂还正在纠结怎么糊过去，就见对方已经自己提供了解释思路。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系统欣喜的情绪传了来。

对于那个恶的遭遇，他在情上其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罪恶之人受到惩罚是天经地义的。

祂不开心系统也别想着开心，呆在同一个化里大家就得“同甘共苦”。疑似罪魁祸首的家伙到小黑屋里蹲着去吧！

可惜降谷零并没有如祂所想一般就此放过这件事，而是了更加失望的神。

西尔维斯特脆拉起被窝盖住，果断装死。

神明在信徒下意识的疏远和复杂的目光下，心里升腾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但就理来看，尤其为公职人员所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这惩罚不应该由其他人来施与，而应该由相关门依据罪行的轻重来依法理。

很好，这下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刚刚监狱给我打过电话，说是西村浩次突然发惨叫，而且上现了无数伤。这件事……是您的吧？”

他思量了许久，终于开问到：“神明大人，真正受伤的人其实是西村浩次，对吗？”

第15章“零是属于我的”

西尔维斯特急忙。

看到西尔维斯特没有回答，降谷零将自己的推断一一说了来。

人间以来，西尔维斯特第一次了迷茫的表情。祂似乎并不希望坑神信徒对自己到失望。

并且因为神力的存在，西村浩次的经历除了他自己外，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发现。他只能每天恐惧着夜晚的到来，直到生命的尽。

那个不知在瞎兴些什么的系统，更是直接被祂行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