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声时，声音似乎也在颤抖：“有这觉的又不止你一个人。”

说着双空地垂下：“在你之前那么多次频频后退摇摆不定的时候，难我就不会害怕了么？”

“我真的什么都明白，可就是不知应该怎么。”

心绪如浪般一阵阵翻涌，曲佳乐再也坐不住了，起后膝盖跪着向床边一挪过去，窝男人怀里抱住他的腰：“我好笨啊陆谦，我真的好笨。”

指腹过他背上的肌肤，停留在腰间时不轻不重了一下：“你以为我说喜你，图的就是这个？”

曲佳乐双目怔愣着，眸中极大的挫败。

大半夜的，陆谦也不可能真让人这么来回折腾，最后还是把客厅对门那间房收拾来，自己睡在了客卧。

埋在他颈间缓了缓，长久听不见人回话，陆谦动作很轻地将他推开了，扶着脑袋由床上坐起来。

默了半晌，叹气：“你还是没有搞清楚问题在哪儿。”

耳边充斥着带有哭腔的喃喃细声，陆谦失神片刻，犹豫了下，抬手抚上他的后脑勺。

自己已经沦落到无计可施只能爬床的地步了，男人却还是不肯接受他。

之前那么多年陪伴在彼此边的好，回想起来就像是了一场虚晃的梦，他怕梦醒，更怕以前的那些自己再也不能拥有。

堪堪反应过来时，却见男人掀开被下了床，说：“你去醒醒神，我让人送你回家。”

“我接受，接受你的歉。”男人平静回答他，结上下了，投来的目光逐渐清明：“但是歉意和意不是一回事，两者是没有办法混淆的，你明白么？”

“我清楚啊。”曲佳乐委屈地扬声：“我跟你歉了，过很多遍了啊……”

曲佳乐明白，可比起怎样理解男人的话，他现在更多的只是慌张。

“我是真的愿意的。”一哽，他看着男人艰难发问：“所以即使已经到这个程度了，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么？”

陆谦太一阵阵着疼，忽然从心底生一同鸭讲的无力，回看见床放着的解酒药，眉心微微舒展了些。

“我又没喝酒，怎么就不清醒了？”

男人的声音有一些闷，撩起来时，朦胧的眸光直直落在自己上。

曲佳乐无以辩驳，他知陆谦哪里是那样肤浅的人，可自己今晚的动机，却实在是难说清白。

曲佳乐拽着被挡住自己的下半，汪汪的一双眸抬起，声质问。

“当初说好了要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半路上，你都不知我到底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