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句话让曲佳乐的记忆重启了，后知后觉灵醒过来，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那天究竟错过了什么。

站在原地兀自反应了好久，好像才恢复说话的力气，张对着人喃喃：“你怎、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那天为什么不下楼？”男人把胳膊从他的掌中来：“在我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躲着不肯见我？”

“现在想想。”男人说着，忽而悲哀地笑了：“你那些话全都是用来哄我的。”

默了默，目光再次投向他时却是反问：“你呢？”

“所以我又错了什么？”陆谦问：“那个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故意接近你，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

无光，失了神一般怔愣在那里。

“你那不叫喜。”陆谦看着他：“你是怕我一旦离开就没有人可以给你依靠了，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过去的这么多年，至少在你的里，我还是有那么一利用价值的？”

男人隐去眉间的恸，神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从你记事起跟在大人后蹒跚学步，到后来一长大、上了小学、初中、中……每天像影一样黏在我后，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听过多少次你在耳边说喜我，离不开我。”

他跟人解释韩方岐的事，从陆谦陪自己去c市比赛开始讲起，抛弃了逻辑言语一片混，甚至到最后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以为男人会明白的，以为男人会理解自己甚至是原谅，然而一抬眸，对上的却是人如在三九天里浸过一般冰冷的眸光。

听到男人唤自己的名字，曲佳乐心跟着狠狠一揪。

“我那天在你们家家门之前，甚至还信誓旦旦在电话里告诉陆向远，就算跟陆家的一切彻底脱离、去自立门也一定要带上你，可后来你是怎么的？反过来，你又回馈给我什么？”

“曲佳乐，你是真的喜我吗？我每往前一步想要再争取一下的时候，你却永远在往后缩。”

男人这次没有再给他泪，站在旁边心如死灰般看着他，轻声唤他的名字。

男人的话像刀一般将曲佳乐的心活剐着，他拉住男人的胳膊一个劲摇，思绪成了一团麻还在拼命向人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男人视线由他上移开了，一副已经无力解释的模样，手揣在兜里着烟盒。

“曲佳乐，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听到人这最后一句话，曲佳乐情绪彻底绷不住了，泪“哗”地一下从底涌来。

嘴涩渐渐失了血，明明积攒了许多未尽的话语，嗓里却早已发不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