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解锁，微信对话框里现曲妙婷发过来的一张图片——白药瓶上写着一串复杂难懂的中文名称。

“佳乐呢？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

程声音颤抖着扶上老公的背：“可是你都已经这个样了……”

人躺在床上一一个“咽气”，一一个“还没死”，半分没有避讳的意思，曲妙婷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崩溃声：“爸，你能不能别说了啊！”

陆谦站在原地亦是冲他微笑，若有所思看着那影没人消失在视线里。

“他让我先不要告诉佳乐，但我现在真的很害怕…”

察觉到门边的动静，程比曲妙婷先一步反应过来，回朝人望去，问陆谦：“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

“惊动这么多人什么？又不是咽气了需要他回来奔丧，我这不是还没死呢吗？”

挥手。

“让他好好在学校上课，家里现在已经够的了，少一个人知就少一份折腾。”

“陆谦。”曲妙婷无助的声音自听筒里传来，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近乎哀求般对他说：“你在哪？过来，陪陪我吧…”

“我让人查过了，这个药是治疗脑瘤的。”

曲仲伯靠在枕上氧，人看上去还算清醒，闻言支着往起坐了坐：“叫他来什么？”

就在这时，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曲佳乐场后便关掉了手机，比赛至少到中午才能结束。

几秒的语音里，曲妙婷声音带着脆弱的哭腔：“爸爸今早又倒了，人现在还在医院。”

他在电话里对着曲妙婷稍安抚，之后很快联系助理，无论飞机还是铁，让人为自己订到一张最早返程的票。

第33章“我有喜的人了”

两天几百公里之间的连续奔波让男人的眉宇间染上一丝疲惫，而此时靠在病房窗边的曲妙婷也不逞多让——神空望着输架上的吊瓶，好似经过暴雨的侵袭满落败，比病床上的曲仲伯看着还了无生气。

陆谦抬手看了表，自知已经来不及等人来，便只能返回酒店先行收拾东西，将房卡留在前台后，给曲佳乐发了条信息。

“我哪个样？”曲仲伯瞪着睛朝人望过来：“不就是脑袋里长了个瘤吗，值得你们这么大惊小怪？”

留言中没有说明离开的原因，只自己理完手的事会尽快回来找他。

饶是遇事再能到变不惊，看到屏幕上的的文字，陆谦还是因震惊而皱起了眉。

待人赶到医院已经是当天下午两，彼时还未在手机上收到来自c市的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