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里盘算了片刻，曲佳乐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神终于不再闪避。

这是他很小时就留下的习惯，他自己可能意识不到，但对陆谦来说着实是不小的折磨。

男人颈间结无声了，半晌，缓缓转过来，钳着他的手腕低看他。

“既然说她跟你结后不想要小孩，那你老了应该也缺个人在床前照顾。”

正思索间，果不其然见人咽了唾沫、接着说：“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回报你对我的好的…”

曲佳乐是没什么底气同他讨论这个话题的，闻言鼓起腮帮低下了。

男人眉目间神淡淡的，尾音透着戏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真用心去揣，怎么会猜不到我需要的是什么？”

哪怕曲佳乐只往前迈那半步，剩下的99.5由他一人来完成，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了。

男人眸底敛着黯，笑容极浅却似有意，圈着他静静看了会儿，这才发问：“你怎么知我不求回报？”

比起一些事实由自己的嘴里说来、迫对方去接受，他其实更愿意那个引导者，耐心陪人一起去成长领悟。

说到这里，曲佳乐神仿佛更定了，顿了顿，蓦地握住陆谦的手：“你放心，不你以后是生病卧床还是走不动路要坐椅了，只要我还有能力，就不会置之不。”

彼此对视间，曲佳乐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先是低低唤了他一声：“夫…”

毕竟这么多年自己受陆谦的照顾，大多数时间都是从对方上在索取，细数起来，能回馈给他的却是屈指可数。

曲佳乐就着他的话愣愣反应了会儿，须臾，似懂非懂张了张嘴：“那…”

默了片刻，人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开：“除了你，好像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这么不求回报地对我了。”

层布料贴在他的后背上。

陆谦未执一辞，长久地静候着。

“你是需要我…怎么回报你呢？”

听见这两个字，陆谦隐隐了下，心底一沉有不好的预堪堪涌上来——这小这么难教，别不是又“领悟”偏了。

一步步向前近时，引得曲佳乐不得不连连后退，直至将人不留一丝空隙抵在了墙上。

“这就得问问你自己了。”

无论喜还是动，曲佳乐每每有情绪上的起伏，都会不由自主往陆谦怀里面扑，亦或是像现在这样从背后将人搂住。

陆谦心里明明装着答案，望向怀里人那双懵懂的眸，万般情绪涌动却变得无可言说。

抬起来时，一双浅瞳直直望向男人的底，嘴抿着又动了动，似乎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