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忘年jiao。”陆行舟靠着椅背，江昱的车已经跑没了影，他chang舒口气，最终把目光落在白莱shen上。

“我ting好奇的，你这是编外还是……”

“我什么也不是。”白莱看着后视镜，他把牙签吐出来扔到一边：“shenti不好没考上警校，就帮着吕叔打听打听事。”

“那你这还ting不容易的。”陆行舟打个pen嚏。

他shen上穿的也是病号服，虽然里面tao了保nuan内衣，但说到底还是两层布，冻着跑了一大圈，他觉得自己的鼻炎又要犯。

“你好像很在意江哥。”

原本安静下来的氛围被白莱打破，陆行舟搓搓鼻子，“嗯嗯”两声算是回应。

“其实江哥才是真的不容易，你不知dao当年东洲的情况，据说当时为了侦破人口拐卖的事，搭了好几个卧底警察进去，江哥为了打入他们内bu，可是实打实的在外面混了一整年。”

白莱说的轻飘飘，反倒是勾起了陆行舟刨gen问底的yu望，之前几次和吕局聊，他们似乎都不愿意提江昱的过去。

“混？”

“就是混混那个混，抽烟喝酒、酒吧夜店，反正luan七八糟的事他是都干了个遍，甚至还被拘留了几次。”白莱语气中多少有些无奈，他叹口气：

“江哥卧底之前我见过他几面，那时候江哥不这样，虽然不爱笑，但是却给人一zhong很亲近的感觉，zuo事也温温柔柔的。”

“那他卧底之后呢？”

“不认识了，我远远见过几次。”白莱形容不出那zhong感觉，当时是在ktv，他伪装成服务员偷偷在外打探消息，他也没想到他会在那里碰上江昱。

他记得当时江昱穿着一件花色衬衫，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铁质的装饰项链，tou发和现在更是两个极端的存在，是那zhong板正的寸tou，总之看着就很liu氓。

他的shen边还跟着一个shen材fei胖的中年男人，男人搂着他的脖子他也不反抗。

“而且江哥很爱干净的，甚至有点洁癖，但那个时候他天天和一群混子合租，我都不知dao他是怎么忍的。”

白莱一想到江昱被那浑shen酒臭味的胖子搂着，还能忍着低三下气的给胖子点烟，他就打心里的敬佩。

“怪不得。”陆行舟苦笑。

怪不得江昱忍着痛也要把tou发洗干净。

“唉，实话说，我真的没想到林溯带走江哥之后，他会变成现在这样，虽然说ting爱笑的，但是就感觉特不真实，可能shen边也没个能完全相信的人，又没有记忆。”

“不过，他能豁出命救你，那说明你对他肯定不一般。”

陆行舟觉得白莱这话说的好像话里有话，他不喜欢跟人打ma虎眼，一向都是个有话直说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