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的傻笑什么呢！”江昱不知哪里来的气，突然骂了句从未说过的脏话。

“嗯。”陆行舟看着江昱净净几乎没什么伤的脸，心里暗自窃喜，但看见江昱的血，连忙抓住对方脚。

“枪？”

江昱的手小幅度颤抖，他咬着后槽牙，猛地向后倾倒。

江昱勉起，陆行舟还在地上。

“没受伤，托你的福，都是你的血。”

陆行舟笑了笑，都说人在濒死时大脑会重复回放前半生所有的记忆，就像走灯，有些不畏惧死的人会在这一刻突然开始恐惧死亡，最后的挣扎。

陆行舟迷迷糊糊的睁开睛，他的视线终于恢复清明，不知于什么缘故，陆行舟脑袋疼的厉害。

陆行舟大概是被他的动作疼了，眉微皱蹙起，江昱手上动作一滞。

“哦……”陆行舟结动，他失落的垂下眸。?

陆行舟愣住了，随后意识到江昱是在担心他，连忙解释：“没傻，就是啊……天旋地转的。”

江昱缓了好半天，才小心的把陆行舟挪到一边，陆行舟腰下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的硌的江昱疼。

“醒了就别睡了，车漏油了，我担心会爆炸。”

陆行舟实话实说。

……

江昱忍了忍：“得了，我背你。”

陆行舟整个人被江昱从车内拽，直的压在江昱的上，他没忍住，疼的咬上陆行舟贴过来的衣服。

他黑着脸掀开陆行舟的衣角，结果发现是陆行舟的枪。

就是死的草率，虽然很浪漫。

江昱表情看着还算自然，陆行舟里都是白光圈，他狐疑的闭上睛。

“江昱……”

“你是不是偷偷亲我了？”

也许在车坠下山崖的瞬间陆行舟是不想死的，但就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陆行舟觉得，如果他和江昱就这么死在这，好像也不错。

“……”

“你有病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不会死的。”

江昱弓下，陆行舟吭哧半天才从雪里爬起来，他嘘着声音，艰难问：

“我还以为咱俩要一起代在这了。”

江昱想到陆行舟嘱咐他的话，火速摸了下衣兜，好在他的衣兜是带内置拉链的，枪还在，他莫名松了气。

堪比一颗西瓜从疾驰的货车上落，最后摔了个稀烂。

“你伤哪了？”

“再忍忍，再忍忍，你会没事的。”

“怎么，还想要我背你啊？”江昱脸不善，嘴上更是没有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