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秦睿听见梁山这么说，斜了他一。

“好吧。”

江昱抬了抬，他忽略了陆行舟转移开来的话题，直白的追问衡南。

梁山坐在副驾驶，他枪。

衡南接受陆行舟的建议，车内终于安静下来，江昱阖上，如陆行舟意愿真的睡了过去。

林煜烔嘿嘿嘿的傻笑。

秦睿给梁山解释。

“也是……”梁山把枪收好：“他们烂命一条，咱们跟他们拼命太不值当了。”

林煜烔抱着无人机，他一脸无奈的看着窗外。

衡南抱着胳膊，目光一直在顺着车内后视镜观察江昱，他沉默好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开。

他防止自己也睡过去，打开车载音乐的随机播放歌单。

的是分局大院隔超市用来送货的老金杯，为了防止被跟车，他们特意在没有监控的死角更换了外地牌照。

“预计一个半小时，你们睡会吧。”陆行舟不想闲聊就忽悠别人睡觉。

—我总是沉默，沉默对我来说其实是一反驳—

不十分钟，车内响起了衡南与江昱有频率的呼声，陆行舟脸微黑。

“我很赞同小林同学的说法。”秦睿给林煜烔隔空赞。

陆行舟手勾勾鼻尖，他撇着嘴，想说他还真就是忘了。

他长呼气：“行了，您老补充力，江昱你也好好睡，别一会满山找人走两步走不动了。”

车程近半的时候，车内播了一首老歌，是赵传的《沉默的羔羊》，还是dj版。

“这才哪到哪，就一一个生啊死啊的，别这么悲观嘛。”

“黄家父是什么人你不知吗？他们哪来的钱放贷？背后有多少人你知吗？他们呀我看多就是小卒，还是很厉害的小卒，他们要是成了棋，肯定会跟咱们鱼死网破，老陆是担心咱们的生命安全。”

“就算要死也得死的值得。”张旭抱着胳膊搭茬。

“他还大众脸？那我岂不是丑的惨绝人寰了。”衡南开玩笑。

“陆队这杀怎么用刀啊。”

“可能他大众脸吧。”陆行舟大脑还没开始反应，嘴就说这么一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你要是这么问我，那应该是没见过，我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你这小年轻还能忘了不成。”

“我们见过吗？”

歌词很简单，陆行舟听一遍就记住了副歌分。

陆行舟手机导航打开，他找到肖庆写的位置，击开始导航。

衡南笑声，他侧过从副驾驶向后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