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对视一，而后都默默。

“所以你们给他养了狐仙？他答应了？”陆行舟无奈。

“一周前吧，他给我们打了视频，没有什么异常，很开朗啊。”老爷回应。

陆行舟又安了两句，两位老人都很崩溃，靠在一起哭了很久。

“后来我和阿尧院，我老就帮忙找了个大师求卦，大师说我注定膝下无，阿尧必定早夭，就让我给孩起个女名，好养活。”

陆行舟这个时候再去跟他们讲不要迷信已经没有用了。

老婆浅抿了一温，她抹掉泪：

“我们没文化，除了能祈求神明保佑，本就没有其他法啊。”老婆垂着。

“你们知姜尧养狐仙的事吗？”

“好，那你们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他的情绪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方便问问，你们知他为什么养狐仙吗？”陆行舟压低声线，尽量让声音柔和，显得不那么有攻击。

“我家老发现阿尧早恋了，早恋对象还是个男生，我俩没办法，又去找大师求卦，大师说这是注定的结果，想要改变就只能请狐仙。”

了泪。

宋河川理过太多楼致死的案件，单纯的自杀、楼前失去意识、又或是先死亡后被人推楼下所产生的创伤，不同的坠楼方式不仅受伤程度不同，所形成的保护伤也不同。

“是我让他养的，年轻的时候，我第一胎不小心了产，后来就一直很弱，直到四十岁才有了阿尧，阿尧生，就被送了保温箱。”

“行，我们的法医已经在对尸行理，是自杀还是他杀你们等通知。”

临下班之前，法医室给结果，宋河川把完整的数据给陆行舟。

“我听了大师的话，给他取名琼瑶的瑶，一直把他当成女孩养着，我给他扎辫、买裙，直到他上了小学，因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被欺负，我们才把他重新打扮回男孩的样，直到他十八岁……”

“他一开始不答应，他说他之所以这样是我们从小给他养成的，他说我们迷信，后来我求他他才答应的，一直养到现在。”

“是……”陆行舟一样伤怀，他给两位老人分别倒上，问心中疑惑：

陆行舟听到这里没忍住了一嘴：“你们怎么会信这个！这都是迷信啊。”

“死亡时间在凌晨三左右。”

老爷也一样，他搂着妻，两人依偎在一起，本不敢信警方的通知。

“我可以用我从事法医这行十几年的经验告诉你，死者就是死于楼所产生的撞击，落地、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