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稍稍起到作用，江昱像是被人缸，从中挣脱般猛地绷直，他剧烈息。

“行啦，装的像那么回事的。”沈桦把刀收起来，他拽了两下江昱。

“帮我找个人，他曾任职于京江附属中，是18级一三班班主任，找到他，用那个人换这个人。”

鲜血很快便顺着江昱的额布满整个侧脸，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江昱忽然意识到，血并不是让他产生幻觉的关键，尸才是。

他觉得自己的骨像碎了一样痛苦，有人好像拿着钢针扎的他，拿烟灼他的肤，他能受到长刀架在后颈。

“别耍任何幺蛾，否则死的就是他。”

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想逃避？

江昱依旧蜷缩着，他的两手不自主靠近，沈桦猛地意识到事情不对。

“你……有神创伤。”

林煜烔看着模模糊糊的封面，几次想去的手都颤颤悠悠的撤回。

江昱的状态很奇怪，他就像是陷到某幻觉、或是回忆当中。

江昱觉得自己的大脑里有无数牵不住的在疯狂撞。

他们就以不足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把我轰走，后来沈稚死了，他们又说没有证据不能立案抓赵洵，没法抓罗晟。”

“我不知！”

沈桦把手机架在支架上，对准江昱的脸。

他到底怎么了？

林煜烔连忙起挡住屏幕：“我……”

沈桦把刀架在江昱的脖上，他关掉视频。

“我不知。”

江昱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脱而这样一句话，他的脑里只有四个字。

“你怎么回事？”沈桦连忙解开江昱脚上的扎带，他把人放平，反复压人中、百会。

他该知什么？他不知什么？

“这回换他们张吧。”

“怎么了？”陆行舟见林煜烔脸极差，走过去看。

被血糊了一脸的滋味并不好受，分呛鼻，有的睛里。

第二日早上六，京江市刑侦支队接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的标题是：一命换一命。

沈桦蹲到江昱面前，他一手抓住江昱的发，把瓶里的倒在江昱的上。

江昱的前血红一片，他看不清事，却能清楚的看见对准自己的镜。

狂的心脏让他不受控制的全颤栗，疼、耳鸣，血仿佛被燃。

沈桦很满意江昱的表现，他把镜贴近江昱。

陆行舟一把将人拉走，明明他刚喝过，看见屏幕的那一刻他却觉得自己像刚穿过一片荒漠，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