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了什么？”江昱撑着看向沈桦，他的嗓音略微沙哑，他沉声：

“你是怎么知的？你既然知了为什么不去预呢？”

江昱没法共情沈桦的情绪，单从一个旁观者来看，他对沈稚的经历到悲哀，却也没法认同沈桦的行为。

“沈稚呼救过，求助过，没有一个人上手制止，他们叫嚣、助兴，提折磨人的方式让赵洵试试。”

“从课代表偷偷撕掉他上去的作业，到考试用黑笔涂掉他的名字，在他的书桌里丢垃圾，偷钱……他们没有下线！”

“你先听我把他的事情讲完。”

“知我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吗？因为我也想让他们试试整日担惊受怕，陷在恐惧之中的滋味。”

去反抗、不去反驳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变本加厉！”

“他们把照片发群聊，打印来粘在黑板上！这些事都是赵洵带的。”

沈桦有在努力克制情绪，但他不到，他用手指反复戳着自己的心：

“我儿也喜画画，如果他见了你，一定很喜你。”

“那些举着手机录视频煽风火的人，也活该成为赵洵之死的记录者！你知他们为了求生亲手把赵洵一刀刀死的样吗？他们亲手摘下了自己的人伪装，承认了他们就是恶的事实。”

“如果只是刚刚这些，你肯定也觉得赵洵罪不至死对吧？”沈桦摇。

“都说人之初，本善，他们就不是人！他们是畜牲！带着人面的畜牲！赵洵该死，孟晚该死。”

“小稚他是男生！男生啊，赵洵那个变态他扒光小稚的衣服，用红酒把人泼醒，然后当着他那帮狐朋狗友的面……侵犯他。”

“用辣椒泡内、浴室偷拍、在厕所里一堆人把他抬起来，用他的下亻本去撞隔间的门框。”

沈桦盯着江昱的脸：

“变故发生在孟晚的上，我不知小稚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她给小稚下了迷药的茶，要他一定喝掉，然后把小稚带到酒店。”

“我不知他每个月回家都是怎么到笑着和我说：我很好，学校很好的。”

沈桦撤开手，坐回板凳上，把照片举着给江昱看：“你们真的像的，可惜他命不好。”

沈桦的声音越发低沉颤抖，他的指尖抠破掌心，泪再次顺着脸颊落在地上。

沈桦说到这，心情突然大好，他的贴近江昱，他耐心的用手指帮江昱捋好遮着睛的发：

沈桦痛苦的长气，他从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些事情，多年来的情绪堆积在一起，他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恨不得把堵在心里的东西全都释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