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为了省时间，我们都是只查一下盒，并不会每次都上手去摸盒重量。”

“这样啊。”陆行舟沉。

“您说沈主任？”护士没意识到陆行舟是在话。

隔离门外，江昱抱着胳膊，百无聊赖的靠着隔离门，门外走廊偶尔现几个路过的护士，他走到窗台边，向窗外眺望。

“没什么大事，你别怕也不用慌，如果药不是你们动的，那这事儿和你们就没有关系，你们医院是谁负责控这些药品，联系一下负责人。”

“怎么少了这么多！”

“好。”陆行舟靠着墙，想了一会又问：“你们平时都是几天一对啊？”

“这大概是几次的量？”

陆行舟看了四周悬挂的监控摄像，总觉得事情好像过于简单。

陆行舟指了一下监控。

陆行舟对这药品的使用剂量并不了解，他追问：

“陆队你看一下这个数量和记录上的一致吗？”

陆行舟盯着数据脸发沉，护士也很好奇药品的数量究竟有没有现问题，她凑到陆行舟边。

“我这就联系，你们稍等一下。”护士掏手机，给负责这些的理组发消息。

护士突然想到他上次摆盒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空盒的情况，连忙追加一句：“我上周六闲着无聊特意给摆了下盒，我记得那时候药还是正常的。”

“三四次吧？不同的手术剂量不同。”护士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急一冷汗。

“这样啊，谢谢。”陆行舟扭扭脖，他想了一会：“我看你们这登录表上，就沈桦的名字最多，他是什么的？”

护士瞅了计算，又瞅了瞅记录表，她大惊失：

“那如果是昏迷至这呢？大概能用几次？”

“好的，都是好的。”护士抬：“之前特殊控的药现这情况，很快就能查清楚，你们要不找地方坐一会？”

“怎么样？”张旭追问。

“我看看。”陆行舟拿不准，理来说，如果凶手真是沈桦，以他的行事作风，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漏。

陆行舟说的同时把手机还给张旭。

“三次，最多三次。”护士摸不准陆行舟他们究竟在调查什么，谨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每天都对的。”护士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在所有未拆的药品里混了一个空盒。

“你们这的监控都是好的吧？”

“他是我们科室的脊梁，救了很多病人，办公室里的锦旗都要挂满了。”女护士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关键是人长的也特有魅力。”

机递给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