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来的太快，明明上一秒人还是正常的，下一秒怎么就变成这么个疯癫的样。

凶手拿着刀，刀刃贴着凶手的肤。

陆行舟很想说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没病。”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陆行舟咬牙切齿。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江昱？”陆行舟放低音量。

个世界里，完全屏蔽了他的话。

破案不是儿戏，一个仅靠自己臆想来的画，拿什么证据？拿什么确定侦破方向？

陆行舟把画转过来，仔细打量。

“你不觉得你这个人从前到后，哪哪都是矛盾吗？”

他指着那两张纸：“你之前说你看见尸会产生幻觉，看见自己杀了人，你让我盯着你，现在呢？你又说你这不是幻觉，是死者的经历。”

陆行舟把他丢在一边画好的那张捡起来看。

他靠在网面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一样闭上睛。

江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带到行凶者的视角？

其他四个神态各异，几人依偎在一起，但如果在仔细去看不难看这几人的脸都与江昱一般无二。

他暴躁的在办公桌前绕了几圈：

他的线条极其凌，本看不任何章法，陆行舟见他没什么格的举动，只好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

江昱这三个字说的生生脆脆，冷的像是带着冰碴的风，刮的人开绽。

江昱还是不说话，他甩开陆行舟的手，迅速坐在陆行舟的椅上，他把白纸拉到自己面前，随便在笔筒里拿起支圆珠笔就在纸上画了起来。

江昱画的是孟晚，孟晚躺在客厅与厨房间的过里，凶手以一个半跪的姿态蹲在孟晚边。

江昱扒开他的胳膊，里直勾勾的望着摆在一边的白纸。

“照你的意思，你画里的这几个，还有这小黑人，都是凶手呗？”

大概十分钟左右，江昱画好一张揭过，又画了一张。

“这第五个人，就是杀害孟晚的凶手。”

“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他把纸撂在一边，拉住江昱的袖准备把人往外拽。

“贾青磊、于硕、唐靖西、骆楷文，绝对是杀害赵洵的凶手。”

陆行舟着白纸。

第二张江昱画了很久，他在原地绕了好几圈，江昱才慢慢悠悠的撂下圆珠笔。

这次江昱画的是赵洵案，赵洵被挂在十字架上，他的边站了五个人，其中一个站在赵洵后，被用纯黑小黑人的方式糙的勾勒来。

江昱不看陆行舟，也不想再解释更多，他咬着牙，还是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