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伸手碰了碰源稚泉的脸颊，在源稚泉回看他的时候奇怪地问：“泉，你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个？”

“但大家还可以更一。”源稚泉看着场中的你来我往ban，继续说：“现在还是太弱了，不是虎杖悠仁只凭直觉没有技巧的攻击，还是伏黑惠能够召唤的式神的实力。”

十指轻轻地了源稚泉的发，五条悟捻起泉的一缕发，垂和源稚泉说：“泉，你的发有些长了。”

源稚泉却只是笑，歪着声音甜依赖，“五条老师，我哪里奇怪了。”

五条悟有些不快，不过还是问：“泉，你今天很奇怪。”

除了熟悉的沐浴的味，五条悟还闻到了另一香味，那缕味极为浅淡，好像再过不久就会消散，但是那细腻醇厚的味却让人留恋。

虎杖悠仁倒在地上直气，虽然现在他相比较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步了，只是在真希这样将术发挥到极致的人的手下，他还是很难讨得到什么好。

五条悟眯起，手指轻轻蹭了蹭源稚泉角的那颗泪痣，然后低下靠近源稚泉的脸，呼落在畔时，源稚泉却忽然侧过脸避开了五条悟靠近的。

可五条悟知自己没有这样的香。

“虎杖又被打趴下了。”

是五条悟对自己学生的实力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了若指掌，去年因为乙骨忧太所以妹会的结果毫无悬念，今年没了乙骨忧太，却不代表东京咒的实力就倒退了。

五条悟呼微顿，他自然地直起看了一场内的虎杖悠仁，又垂看向泉，剔透的蓝睛沉下来，尖难耐地过尖尖的虎牙。

五条悟少见源稚泉这样犀利的评，每一个人都被源稚泉说了上的缺，一般说来源稚泉对这些是完全漠不关心的，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活跃起来。

源稚泉了上颚，朝五条悟笑了笑：“没什么啊，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快成长起来。”

五条悟不开心，闷闷地一直盯着源稚泉看，明明是老师发起脾气来却像小孩一样，源稚泉被他盯着看得无奈，伸手一勾住了五条悟的掌心，歪着朝五条悟靠过去。

明明有些生气，可五条悟却没有拒绝源稚泉的靠近，低鼻尖就碰到了源稚泉的发。

没有问源稚泉从哪里沾到的这味，烈的独占让五条悟有些心生不快，只是这味也许只是源稚泉不知情的情况下沾到的，他难还要揪着这几乎消失的味咄咄人不成？

“还有……”

他侧过疑惑地看他，却瞧见源稚泉绷的脸颊和望着训练场的方向凝重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