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角落，却少了一个人。

家硝眨了眨，意料之中，她没说什么，涂了一红的嘴微抿，然后缓缓地吐了一缕白烟。

那些层平均年龄都有七十了，鹤发，脸上的皱纹和松弛的堆叠在一起就像是放久了的橘，瘪暗淡。

“下一次你会杀了他吧，悟。”家硝平静地说。

家硝看到了，没问他为什么烟，反而坐到他的边同样了一。

“我一定会杀了他。”

五条悟听不她声音里悲伤的意味，不过家硝一直都是这样。

烟雾缭绕中，家硝神情淡淡：“你杀了他吗？”

“当然了。”五条悟扯了扯自己额上带着的罩，用它遮住了自己苍蓝的双，也遮住了底的冰冷，对着家硝扯着嘴角一个笑来。

现在是第三次，从层那里回来之后，五条悟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摸着袋，然后去随手买了一包烟。

只是燃之后也没有两，目光落在正缓缓飘的烟雾上，五条悟漫不经心的想到了几个小时前刚见过不久的层。

五条悟看了一家硝，“没有。”

烟雾将家硝的面孔半遮半掩，她神情疏懒，带着一冷艳。

所以他的越多，大脑反而越发冷静。

两个人都知说的是谁，也就没有说名字。

年老的层没有了年轻时会有的意气风发，年纪的增大不会让他们变得慈祥平和，也不会让他们的思想步放权给下面的年轻人，越衰老他们反而越发固执和不可理喻，反一切会对咒术界有改变的事情，就算是五条悟也一样。

他其实对这东西没什么望，只是想买就买了，现在闲来无事，看着专上空的夜景也就给自己随手了一。

他们还活着，但是在五条悟中却像是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他不喜层，没有关系，因为层个也不喜他。

两个人在月下把一包烟了个一二净，临走的时候起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尘，家硝忽然回看向了五条悟。

说，不多少只烟都没法对他的脑产生一放松的觉，因为能力觉醒后一直保持运转的反转术式会将五条悟内所有对他有害的东西统统消灭净，包括会让人上瘾的尼古丁。

五条悟没有否认，他清楚在夏油杰决定叛逃那天开始，他们这两个曾经的挚友，也就注定了未来会有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从来都叫五条悟“你这家伙”、“喂”的家硝，这次难得叫了一次五条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