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雉泉抿抿，想自己这是能屈能伸。

源雉泉本来忐忑地等待安倍晴明的决定，他知自己的生死存亡在此刻都掌握在面前师的一念之间，只是话音刚落，源雉泉的肚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但是安倍晴明只是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他望着安倍晴明，冷静又漠然地低声：“有没有不那么痛也很好看的死法？”

发上，来自唐国的红宝石。

不知其他有意识的咒灵有没有那属于人类的自尊心，至少对源雉泉来说，为了活着，自尊心可以稍稍靠边站。

安倍晴明平时风度翩翩像个贵公，但是内里却藏着一个恶趣味至极的家伙，“兴许我并不会让你死。”

于是他抓了安倍晴明纤细的手指，仰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求你，不要杀我。”

他心里盘算，聪明的师应当不会拒绝这一本万利的生意，他看安倍晴明也不是什么蠢笨的模样，如果不是沦为了阶下囚，源雉泉也不会提这样的要求。

“我不需要你当我的式神。”安倍晴明用手中的蝙蝠扇敲了敲源雉泉的脑袋，中笑意盈盈：“我还没有欺负小孩的习惯。”

“我原以为是个不成的妖怪，原来却是个小咒灵。”

寂寥的山林里，除了指鸟雀的鸣叫声，肚咕咕叫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安倍晴明大约是觉得好笑，缠在手腕上的念珠垂下蓝的苏在风中轻轻摇摆，“你不打算求求我吗？”

他曾经在浪的时候看到过咒术师祓除咒灵的场景，那个咒术师手里握着太刀，将那个咒灵切成了数不清的碎块。

用指尖挑起源雉泉尖尖的下，安倍晴明映着月看清了源雉泉沾着尘土的面孔下那光冷白的肤。

源雉泉涨红了一张漂亮的小脸，目光闪烁，另一个当事人却相当不给面的大笑声。

安倍晴明轻笑声，看源雉泉还有些神，只是源雉泉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警惕，源雉泉心想大约今天就是要死在这里了，不过也好，至少是死在一个漂亮的人手中，起码也不算赖。

他知有些师会收服妖怪作为式神以供自己驱使，他虽然现在并不，就算负厚的咒力却没办法自有畅的使用，但是源雉泉心里清楚，只要时间足够，与生俱来的厚咒力迟早有一天会让他成为最大的咒灵。

“我愿意你的式神。”

源雉泉心想，就算是死，他也不想死的那样窝，至少要死的面一些。

源雉泉抿抿，咬牙说：“你不信，我可以和你结下‘咒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