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俩都有不正常，昆妲手忙脚把浴巾扒下来，江饮忘了背过去，怔怔看。

刚住家的时候，也没少光溜溜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扭腰摆，内也不穿……远的不说，今天上午她还帮着洗了澡。

就着人手喝了大半杯，江饮才问：“吃的啥药。”

关灯，一人贴着一边床沿躺下，尺寸一米五的夏凉被两各被她们揪在手里，绷得悬空。

空调风悄悄，在外的半截还怪冷，黑夜中昆妲叹息，“要不往中间睡。”

昆妲胡扯了睡衣虚掩，江饮连带爬跑开，昆妲独自坐在房间，手背贴贴的脸颊，心里也奇怪呢。

耍闹完，该躺到床上睡觉，两人又尴尬了。江饮说你睡哪边，昆妲并着坐那，说都行，江饮说那你就睡这边吧，说着踢了拖鞋从她边爬上床。

江饮搓着发回到房间时，昆妲就坐在边上等着，床柜上放一杯温，她把药片抠在手心里，站起来一颗一颗给她嘴里，杯递过去，“喝。”

昆妲接过放在一边，江饮站着不动，昆妲抬，“怎么了。”

情况特殊，那时并不觉得旖旎，这些画面却奇异现在脑海，上衣，昆妲扯扯衣服边倒在床上，顺手抓了枕，脸埋去嗅。

“你得把浴巾给我，我……”江饮脸红爆了，脑里有只烧开的铜壶在尖叫，她听不见自己说什么，“我也得。”

声音很轻，带着漉漉的乎气，还有沐浴的清浅香。

“贱人！”昆妲气得掐她。

浴巾往扯扯，昆妲快速从她边走过，低房间。

衬衫扣一颗一颗解开，裙拉链直拉到底，手指勾住内边缘，迅速褪下……

昆妲扬拳，“吃的啥药你自己不知！人家喂你吃你就吃！”

昆妲说看不来，江饮说当然看不来，是另一只耳朵，“你还装作关心我，哪只耳朵都不知。”

布料绒绒的洗衣味，很香，床垫又大又，伸展开手脚，昆妲翻打个。

还是得苦计啊，江饮心里，问她：“看什么没有。”

来。

江饮莫名其妙，“那你喂我，我可不得吃。”

“消炎药！治耳朵的药！”昆妲大声。

江饮捞起脖上挂的巾发，“我耳朵早没事了。”

江饮拿着睡衣走浴室，转一圈又回去，房间门顺手带上，把睡衣往前递。

“我检查。”昆妲拨开她耳侧发，举着手机电筒往里照。

浴巾裹好，昆妲打开浴室门，江饮恰巧从卧室来，手里拿一薄睡衣，两人同时顿住，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