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走……”周嘉倪的脑袋埋在女人的脖颈里，泪顺着落。

“去卫生间了。”江黎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让温总哄她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对周嘉倪的了解越来越少，距离也越来越远，关心也大不如从前。

“温总到底是……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周佳想不明白。

“你早该承认了，温总就是比你会哄小倪，小倪信任温总要胜过你。”江黎戳破她一直不肯面对的事实，“温总还有你给予不了的情绪价值和。之前你不信，今天算是亲所见了吧？”

如果周嘉倪这样的癔症再现的话，她只能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周嘉倪瞒了她很多，她不想再去追究了，就当是她瞒了周嘉倪真相那么多年，两者之间扯平了。

她沉沉地叹了一气，脑都变得糟糟的。

一旁的周佳早已经起站到了一边，看着面前的场景表情复杂。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温竺答应她。

“快一年了吗？”周佳脸上落魄之意格外明显，“那应该是她考结束的时候吧。”

她以为周嘉倪会卑微地顺着温竺的想法和心意，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温竺哄周嘉倪要更多一些。

“合作方呢？”周佳这会儿没什么心思陪客。

周佳不懂，那是神寄托还是别的。

她被江黎扯来坐回桌上，“我是能唠，但你俩别真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啊。”

周佳没有再说什么，脸上的也变成了沉重。

但好像在温竺面前，周嘉倪的情绪会很快转好。

但也不排除当下是特殊情况。

她刚才怎么哄都哄不好，周嘉倪就像是得了癔症一样神志不清。

偏偏温竺一过来，三两句就哄回来了，还要抱着不肯撒手，全然不旁边有没有人。

周佳抬眸看她，神中的怀疑转瞬即逝，但又很快接受了这个答案。

“她们才认识多久？”周佳还是难以置信，“半年应该都没有吧。”

江黎脸上困窘，“她们已经熟悉了快一年了……”

“我觉得你这次理解不了了。”江黎继续说，“她们之间是情，但好像又掺杂了儿别的。如果那样对小倪好，可以抚平她创伤的话，你确实得改变一下态度了。”

但刚才的温竺将工作上所有的雷厉风行全掩盖掉，留下的只有万千温柔，好像就只是为了哄好周嘉倪一样。

立即向她歉，“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温竺表面温柔，但理工作以及对待犯错的人，从来不留情面，该奖该罚，毫不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