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努力跟你保持平等。”温竺的话始终很冷静，“但也不希望会有人逾矩。”

但周嘉倪必须要知的是，这个所谓的平等是由温竺掌握的。

虽然无奈，但这是她选择的周嘉倪，她只能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解释，“小倪，我不会生气的。如果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话，你本不需要考虑到我会不会生气，任何事情都是你的自由。更不要觉得我们关系比以前更之后就让你变得束手束脚，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有罪大恶极了？”

那个时候温竺就告诉她，让她遇到麻烦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温竺应声启动了车。

她隐瞒了她。

“你是个很善于思考的孩，但为什么思考的结果到现在还总是一个人埋在心里呢？”

这才没多久过去，周嘉倪再次犯了错。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我对你发过火吗？还是要求你了什么你不情愿的事情？”温竺的话条理得当，同时也步步，“我希望你坦白一切，包括你的友圈，我并不会为难你什么。”

温竺可以选择平等，也可以立即放弃这个平衡。

“我只是怕你生气。”

“今年暑假我是不是可以去考个驾照？这样以后我也可以开车带了。”周嘉倪说着有趣的事情给温竺听。

“现在还只是跟去逛街吃饭，过段时间呢？而且你的朋友圈并不对我开放，我不觉得这是正常的事情。”

周嘉倪知自己想错了。

“我们回绣湖公馆吧。”周嘉倪轻轻促她，“你开车嘛。”

周嘉倪想到自己上次被浪猫抓，去医院打疫苗。

“我跟学是正常的社，没有其他的……”周嘉倪话都说得别扭。

温竺见她不吭声，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又让她陷了自我怀疑。

她还以为温竺会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

周嘉倪自始自终都觉得，温竺虽然对她永远是笑着的，但上那压迫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周嘉倪，听到温竺对她说这么多话一时之间压力还是有些大。

“现在的你是意识不到时间成本这个问题。”温竺说。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话了，周嘉倪再听不来就是傻了。

她们之间的关系最开始的时候本不平等，是温竺刻意降低自度，把两个人放在同一地位。

坦白一切就包括她需要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坦诚相待。

这是否是一变相的掌控？

她有不太敢把所有的自己都展现在温竺面前，给温竺发的消息也是说好不说坏，更别提她总是跟实验室的学们约去玩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