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倪，有话要跟我说吗？”电话接通之后，温竺轻快的声音开。

【温竺：那晚安。】

枕很快就了一大片，咙里像堵了石，憋得她缺氧难耐。

“你想实习可以，我也可以给你筛选适合的，现在时间不对地方也不对。”周佳抿，“这是工作，不是游戏，我在外面没办法给你撑腰。现在你这样，有没有想过退路？”

‘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这句话还没来得及打来，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周嘉倪停止的泪又一次憋不住了，她用手捂住睛，不想在女人面前暴自己的失态。

【周嘉倪：，我可以跟您通电话吗？】

【温竺：睡了吗？】

这句话成功把周嘉倪的自尊击溃，她在周佳心里已经是一个彻底的坏孩了吗？

但还是会有细微的泣声发来，是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你不是小孩了。”周佳屋之际，草草扔给她一句话，“以前的你也不会这么任的。”

“怎么了？”她又问。

【温竺：已经不早了。】

她闭上睛，想要把这些令人难受的事情从脑里赶去，但周佳的话徐徐萦绕在她耳边，越想便越伤心，越伤心泪便越止不住。

情急之下她立即撤回了，但聊天界面里很快现了对话。

思索须臾，周嘉倪还是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聊天记录依旧罕少，周嘉倪了下像，一不小心拍了拍那边，现了默认的拍拍话语。

她开温竺的微信界面，三天可见的朋友圈空的，什么也没有。

手指在对话框里了，打一行字之后又删去。

温竺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只是笑了下，开始主动开，“今天了件很傻的事情，我吃了泡芙，还奇怪里面为什么没有油，最后发现油从另一边挤来，全都掉在了我的上。”

她抱着被，脑袋都发蒙，泪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回到卧室，周嘉倪整个人都趴在床上，脑袋埋枕里，哭泣声压得很闷。

周嘉倪哑无言，她没有想过，只是听了江黎的话，觉得值当，便去了。

【温竺：还没有睡吗？】

她现在没有能够随随便便大公司实习的能力。

周嘉倪莫名生了想要跟她倾诉的冲动。

周佳第一次跟她说这么重的话，她还是把周佳跟江黎两个人的关系想得太简单了。

周嘉倪下意识应了一句，但鼻音实在太重，连她自己都吓了一。

脑嗡嗡响，周嘉倪侧躺着放空，拿起手机看的时候已经过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