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重重松了气：“跟我回去，你妹妹等下过来了。”

沈司云站定，直直看着她：“现在就要，万一意外，我只能抱憾而终。”

江怡看了看墓园，沈司芸还没过来，闭了闭，再睁开，上前捧住沈司云的后脑勺，给她一个度拉丝的吻。

“伯父，往事已如烟，谁是谁非我们后辈没有资格去议论，但今日是你女儿沈司云手术的日，拜托你保佑她一定要平安顺利。”

沈司芸过来接人时，松了气：“快去手术吧，医生都在等着呢。”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呼合起来。

“满意了吗？”江怡开问。

“等会。”江怡牵着沈司云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返回来，来到两个墓碑前。

“不会有事的。”江怡搂住她肩，让她靠在自己颈窝里，安抚地拍了拍，“我们都在外面等你。”

“不然呢，你让我信你吗？”江怡牵上她的手，“这么大一个人，在海柘和陇谊两市跑来跑去……沈司云，你几岁你不知么。”

“江怡，我有怕……”她怕再也见不到江怡，再也见不到棠棠。

“，今晚是你孙女沈司云手术的日，拜托你保佑她吧，保佑她平平安安。”

江怡：“……”

沈司云愣怔，看着她在她亲人面前磕，眶有那么一瞬间酸涩，见她站起来，替她拍了拍膝盖和额上的灰，心情复杂说：“你怎么也信这个……”

在手术前这一小时，很有可能是她和江怡最后的相时光。

……

但沈司云显然想到了昨晚在小区里看到的一幕，一震，面变得难看又充满酸意：“江怡，你和她是吻，给我的就是亲一下……”

足足吻了十分钟，江怡耳廓微红，只是掩盖在乌发下看不到，她松开沈司云，抿了抿，掉嘴角的银丝。

至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妹妹的不好过问，只要江怡把人劝住了就行。

尝即止。

沈司云不反驳，就这么看着她。

“等你完手术再亲。”江怡拉上她的手，准备离开。

车上，沈司云变得很黏江怡，要靠着她肩，要她搂着自己，她知这一次没有后路了，要么生要么死。

沈司云嗯了一声。

“沈司云，你怎么那么幼稚？”

一个是，一个是沈磊。

江怡松开沈司云的手，跪在墓前，双手合十祈祷。

沈司云被她教训得低下，气不壮理不直回她：“可能是返璞归真。”

沈司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