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

“我要买这个饼。”沈舒棠看着一家摆放琳琅满目的奇华饼家就走不动了。

而后把棠棠抱在怀里安：“棠棠别哭啊，妈妈不是凶你。”

到了机场，沈舒棠已经彻底想开了，牵着江怡的手，在航站楼里逛。

整个车内都是她的哭声。

挣不到钱可不就得饿死？

沈舒棠：“可是我们辞退了她，不让她工作了，那她不就不能挣钱了吗？”

机场里不仅免税店多，零心伴手礼的专卖店更多。

江怡哑声：“棠棠，不要这样说，妈妈会伤心的，沈司云，你也别和一个孩——”

“没有为什么，我辞退她，你有意见？”

“妈妈，你为什么讨厌她啊？她在我们家了好多年。”

江怡：“她可以找另外的工作，别人家的小孩比棠棠还小，更需要照顾，她可以去照顾别的小朋友。”

沈舒棠了。

见沈司云又要开斥责棠棠，江怡忙喊住她：“沈司云，别说了，少说两句。”

着不明情绪，后者震惊。

沈舒棠好像懂了：“尤真的在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

江怡被尤星香的无耻教唆无语到：“棠棠，她说的是假的，一个人去打工活，就不会饿死，你看你妈妈，天天上班，就是为了挣钱。”

“棠棠不蠢，棠棠一都不蠢。”江怡几乎没有哄孩的经验，只是本能地用脸蹭刮棠棠脸，一边安抚轻拍她背，“棠棠，妈妈也是想你不被人骗才说了你两句。”

成年人的行为动机哪怕说来，棠棠也无法理解，她该怎么解释？

沈舒棠被她严厉的语气吓住，但还是觉得自己占理，“我会讨厌妈妈。”

沈舒棠当被一顿说教，愣住了几秒，反应过来里顷刻间有了泪，不一会就蓄满了眶，“妈妈，你凶我呜呜……”

沈舒棠还是哭：“尤从来不会骗我，我们把她辞退了，她可能就吃不上饭，就要饿死了！”

没等她劝动两人，沈司云说的话直接压过她的声音：“沈舒棠，你五岁了，应该有自己的辨别能力，别只知哭，别人对你好，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是人贩给块糖，你是不是就傻到跟人家走？”

沈舒棠难过得不想再说话。

沈司云直截了当：“因为你好骗。”

一句话不仅堵住了沈舒棠的嘴，也让江怡无力反驳。

“可是她刚刚骂我，说棠棠蠢……”沈舒棠委屈地趴在江怡怀里，“呜呜呜……”

“她跟你说被辞退就会饿死？”沈司云冷冷扫过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