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云没有得到她的答案，回到家又开始喝酒。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江怡讽刺反问，“我和谁住一起是我的自由，你还以为是那个在上，随意羞辱人，拿协议要挟他人的沈司云呢。”

沈司云听着她话里话外的讽刺，薄抿，似乎是耐心耗尽，“你让她搬去！我不允许你和她住一起！”

“你可以闭嘴了，去。”沈司云并不想听到她议论自己的私事。

“如果我偏不听呢？”江怡把泪意忍回去，圈微红，“你是不是要亲手毁了我？”

真拎不清还是假拎不清，她帮你搽一药，你就动了？”沈司云面沉了沉，“你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她接近你无非就是看上你的钱你的人脉。”

“说够了吗？”江怡平静抬眸看她，“悠悠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来说，还有沈司云，你这么大岁数的人，如此恶意中伤一个小姑娘，也不怕掉你沈总的价。”

江怡好似第一次才认识这个女人一样，满陌生，又令人恐惧。

“江怡，你早就好准备了是不是？”沈司云哑声，“你资助她八年，如今18岁刚好成年，你一早就打算抛弃我另觅新。”

没有了协议，她不会再被她束缚自由。

江怡疼扶额，她不愧是钟女士的女儿，都一样疯，“沈司云，你有空去治治脑。”

“江怡，你嫌我老了是不是？”

沈司芸抢过她的酒瓶：“你今天去找她了？”

沈司云没回，但她也知结果并不是那么好，“你放不下她？”

让她受尽千夫所指，被业内所有人嘲笑唾弃，笑她原来靠着靠着她的施舍才爬到天后的地位，哪怕她的天赋再多人钦羡，曾经的荣誉都会因为她而沾上污，再也洗不清。

“凭我是你这十年来的金主。”沈司云面容绷，面冷凝盯着江怡逐渐僵的表情。

“你让悠悠失业可以，大不了我养她一辈。”

“是我一手捧起了你，让你有了如今的地位和声望，”沈司云凑近她脸，闻着她一如既往好闻的气息，“江怡，你听话，让她搬去，或者你搬走。”

***

沈司芸：“昨晚在郭君雅那，我听到了，你认为她对你没有半情，不相信她会给你一个满的家，对吗？”

一个有钱有地位有人脉的天后，一个刚茅庐的被资助多年的贫困生，如今合住一起，什么目的就是用脚趾算都知。

当年宋娆的科研基金也是这样被她搅黄。

沈司云看着她红起来的眶，指尖微动，底压着一丝冷，“江怡，我不会毁了你，但是那个夏悠悠，你信不信她明天就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