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昭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不。成亲礼是喜庆之事，朕不想日后潇儿忆起时，此事沾染着任何一个人的血污。”

……

司徒云昭坐在御座，合的龙袍衬得她更加修长，玉面乌眸、一双多情的睛顾盼生姿。

总之，是将此事掀起了轩然大波，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

望月砂起抬起来，都被司徒云昭明艳灼人的眉目惊了一。

白蕤清丽灵动，后一钟灵毓秀的灵气，藏不住一心思，悲喜都自在脸上。她绽开笑容，“圣上真是明君！谢主隆恩！”

白蕤瘪了瘪嘴，认命地行礼认错：“民女不懂规矩，圣上恕罪。”

茯苓倒是不被影响，全神贯注，“圣上何必在意他们，这几个得最的，摆明了是不想公主好过，不如直接——”

茯苓才走，便来人禀报，望月砂便携了白蕤请安。

“民女参见皇上。”

望月砂情不自禁地抿嘴浅笑，连忙解围，也跟着行了礼，“皇上，蕤儿那日也是一时心急，心疼温宁公主，无路可走了，还望圣上不要责怪她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司徒云昭一玄常服，衣袖上的蟠龙纹用金线绣制，因百年未有女帝，她的龙袍皆特地由礼和尚衣局重新设计、量裁、改制。

一旁的侍女将书收好，“是。”便了殿，立刻去办。

司徒云昭虽然言辞淡然，甚至语气中带了上扬的调侃之意，可白蕤还是觉到了帝王迫人的威压。

司徒云昭打量了一下面前文弱雅秀的姑娘，慢条斯理：“白小，那日就是你要敲登闻鼓面见朕？”

望月砂一红裙，材挑，眉目如胭脂艳丽，似乎又恢复了司徒云昭初识她时的张扬明媚。

行礼间不忘斜瞪望月砂一，都是你一定要带我来。

司徒云昭尾扬着，“这本写得不错，遣人送去给温宁看看。”

“免礼。”

他与司徒文泰的几位兄弟，辈分皆是司徒清潇的亲叔父、姑母，本他们便对司徒云昭将他们贬为庶人有所不满，立后之事让这些宗亲又团结起了来。

司徒云昭声音清，甚为欣，中赞许，“朕的意思是，你倒很勇敢，保护，不但无错，朕还要奖赏。你与司徒清漪，皆论功行赏。”

白蕤第一次，动作落落大方，但依旧难免有些张，行止间小心翼翼。

司徒云昭合上书卷，赫然正是新鲜炉的，以两人为原型，为女帝女后所写的话本《红豆》。

威严依旧，可前些日里的沉闷忧郁一扫而光，但取而代之的是不同以往的神采奕奕，甚至还有些……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