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chang乐gong里只有两三盏微亮的烛火摇曳，那人却再也不会在了。司徒云昭刻意忽略心中翻涌的情绪，冷淡dao：“这样的结果，于她，于朕，都好。”

司徒云晴望过来的眼神无奈、心疼，又带着与司徒云昭小时候相似的倔强，“我不明白，阿姊，如今您富有四海，一切都该苦尽甘来了，为何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呢？为何要让自己如此痛苦呢？你是我阿姊，我从小在您shen边chang大，云暻常年在军营，晚儿年幼，只有我时时刻刻看着您对她用情有多shen，我曾经眼见着您为了她江山都可以不要，旁人不知dao，我知dao。我当真不信如今您为了皇位就要抛下她。”

任谁都看得出司徒云昭的隐忍，可她偏要将自己伪装起来。

也许是这一声阿姊，这番话让她想起了无数个曾在王府的那些日日夜夜，司徒云昭突然抬起眼来，目光幽沉地盯着她，“那你可有想过朝臣、百姓会如何议论她？如今朕为国君，而她是前朝chang公主。从前万民、宗室将她视为保佑大齐天下的定海神针、大齐圣女。倘若他们知dao自己奉为神祇的大齐圣女与我这篡位新君早已在一起了，倘若他们大齐国破家亡的宗室王公看着他们的大齐chang公主zuo新帝之后，你猜他们会否揣测她投敌叛国，与朕里应外合，将大齐的灭国之责都加于她之shen？你猜悠悠众口会如何揣测、指责、辱骂、审判她？是说她父皇、弟弟尚在时就shen为chang公主不知廉耻、勾结贼子，投敌叛国？还是说她卖国jian女、大逆不dao、忤逆不孝、欺世盗名？”

“从前朕还没有颠覆大齐，那时的风言风语已经足够难听了，你可有听过她的亲生父亲、亲弟弟知dao了我们的关系，是如何辱她的么？”司徒云昭眼底无端地泛起猩红，仿佛是记起那字字句句，比无数箭矢扎在shen上还痛些，她ba高了音量，tou一次情绪显得有些失控，“民间那些文人口诛笔伐，cu俗之人口耳相传，你以为他们会歌颂chang公主与朕的爱情么？！旁人如何辱朕，都无妨。这些年来，朕听得多了，也不在乎。她一个白璧无瑕的女子，你要她如何忍受这些污言秽语？你不了解她么？她何时会去责怪旁人？她只会一次次在这些话语里引咎自责，再陷入那个家国天下、怨恨自己的怪圈里。”

“朕自然也可以将所有罪责担到自己shen上，朕可以说，是朕将她强抢而来，这样百姓只会觉得朕是个昏君，不会怪罪于她了，可是她绝不会让朕这样zuo的。任何坏事，她都不会让朕一个人去承受。”司徒云昭不自觉将目光放柔ruan。一次次，自己遇难，无论对自己而来的是箭、是刀，司徒清潇从来不会丢下自己一个人，若是语言的利刃，也是一样。她永远会站在自己shen边分担，或是站在自己背后安wei、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