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改朝换代哪来的和平?而且,圣上已经够仁慈了,还许这些有官职的,无论为百姓
的事多少与否,都留在了朝廷里。因为搬迁繁琐,连府邸都许他们住着。只把那些靠着虚衔游手好闲吃空饷的赶到幽州。依臣看,就该让他们有无官职在
的皆一样待遇,全
去幽州!”
孟
衡急火攻心地在大殿里走来走去,指着门
,神情激动,“包括司徒文敬那些个老顽固,当日若非他儿
事,若非他们怕有一日司徒清洛这把火烧到他们
上,他们会来反司徒氏?他何时在乎过那些百姓的兴亡?司徒清洛偏
孟九安杨骞这两个小人,当日派他们
征时,咱们的人,镇东将军和怀化将军都遭了贬斥,司徒清洛怕您
征,直接对您发难,可有一个人站
来为您解困?可有一个武将自行请求
征?若不是您后来派重楼前去靖州,还不知
孟九安这个小人,大敌当前还在军帐里带着副将和娼、
寻
作乐!您再晚登基一日,辅国将军再晚一日到,整个西南就该灰飞烟灭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宗室吃着国家的粮饷,在乎过这些么??”
司徒云昭凤眸微眯,睨了他一
,孟
衡顿时意识到自己
不择言,连忙跪了下来。御座之上的已经不是昔日的平南王,而是天下人之君了。
孟
衡想起方才司徒文敬对着自己
怪气的模样,就翻起一个白
,“他们这些前朝宗室,尾大不掉,从亲王到侯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好吃好喝的荣养着,吃了多少国家的粮饷?大难当前,又有几个人肯
来分一杯米给那些难民?当日靖州涿州
事时,加起来捐
的米粮也没有臣一人捐
来的多,更罔论跟圣上您比!”
“司徒清榕倒的确是个人才,他儿
司徒茂也被他教导得很好。至于司徒文敬,他母妃

贵,他本人曾也是大穆皇帝属意的太
人选,后来宗室又唯他
首是瞻。他自然受不了这天差地别的待遇。”
徒文敬是大义灭亲、辅佐新帝的英雄,他反倒不知足了起来??”孟
衡本是十分看好他的儿
司徒清榕,有着不同于司徒家其余人的文质端方,又不失骨气,当日他不顾生命在朝堂之上
撞司徒清洛也可见一斑。却未成想他的父亲如此不识抬举。
司徒云昭
挲着手上的扳指,语气淡淡看了他一
,“你没听么,坊间已有传言,说朕对前朝宗室太过苛刻。”
说起此事孟
衡就气不打一
来,涨红了脸,“
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些前朝宗室若是如今还吃着大秦给的俸禄,那他们忠的是谁的事呢?恐怕还是念念不忘的大齐吧?他们若全都留在长京,恐怕全都会像今日的司徒文敬一般,三天两
攀关系走小路,勾结成党!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知饕足,动摇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