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昭也笑，“当真是舍近求远了，竟忘了问问自己的枕边人。”

“倘若那日，我是故意的呢？”

结束了谈话，众人纷纷告退，司徒云昭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为她着侧，微凉，很是适意。

“一次一次，我都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心动。”

“还记得去年当日在天牢里，你也是如此，我疲惫一天，才得半刻舒心。”司徒云昭不禁想起去年，司徒清潇陪同着赵王妃在天牢去探望赵王，她也是这样为自己放松了片刻，虽则只是个很小的举动，却让她久久不能平复。

司徒云昭颤抖了一下，全绷，握着书卷的骨节泛白，像是五脏六腑都被狠狠敲了一下。

信件叠装在信封中，令牌在信封之上，直接映了司徒云昭的帘，上面的陆将军令几个字格外刺。

虽然不合司徒云昭的格，但这个理结果也同先朝历代的废帝没有太大区别，还能落得一个仁德的名声，所以众人也没有太多意见。

“午间我命人去取来给你。”

陆淮。

“若非那日你的耳环遗落在天牢，恐怕你我也不会那么快便有那么多的集。”以司徒清潇的，即便再喜，也不会自己来靠近。

司徒云昭没有抬，注意力依旧在手上的书卷之上，只是如常：“搁下吧。”

半夏作揖行礼，“主上，公主吩咐属下去公主府取的书卷已经取来了。”

“是啊，前朝古书，是孤本，不过本王命人翻阅了王府和里的藏书阁，也着人到都城里找寻了，到都找不到下卷。”

一向开朗的半夏面凝重，从怀中取一封信，“启禀主上，这是属下在公主府取书时不小心发现夹带在其中的一封信，听公主府的仆人说是公主未来得及寄的书信，其中还有一张令牌，属下觉得事关重大，请主上过目。”

“来。”

司徒清潇环上她的脖颈，“我又何尝不想与你有更多集呢。”

午后，司徒云昭依旧在书房手持书卷阅书，半夏在外禀报：“主上——”

司徒云昭睁开来，桃里盛满疑惑，“嗯？”

他迁居幽州，居住别府，但此生不得离开幽州，也不能留有嗣。这是本王答允长公主的。”

司徒清潇无意间瞥见她书桌上的书卷，与她闲话，“近日在看这卷书么？”

司徒清潇轻笑声，“其实下卷在公主府，”

短暂片刻，司徒云昭察觉半夏没有动作，才抬起来，“有事么？”

司徒清潇轻柔，t温和的声音传来，“转间，竟一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