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晓，她是未来的新帝，开天辟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哪怕你愿意信她，可无论男女、这史上可曾有后无人的皇帝呢？”

“不过，潇儿，你可要想好，她一旦登基，这万里江山都在她手中，她便是女主天下的千古一帝，倘若她真的昭告天下，迎娶你皇后，你该如何？”司徒清漪也担忧这言蜚语会令她承受不住。

司徒清潇果然手心发了凉。

第158章民怨

到底话再难以启齿还是要摆到台面上来，司徒清漪拉着司徒清潇的手，“以司徒云昭手通天、杀伐决断的能力，司徒家的江山不过是倾颓的大山。接下来的，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手，“知你心中的负担，可心里没那么多家国大义，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当日若非摄政王，我如今已经远到北国和亲，当日北国请旨和亲之后没多久，年逾七十的先可汗便去了，北国的风俗，我不是要嫁给新可汗，便是为人驱之如婢，过着生不如死的屈辱日。哪怕如今的日并不那么完，却是我自己所选，愿意过的。父皇虽与我血脉相连，可他可曾为我谋划过什么？甚至因为他的懦弱无能，还要推我火坑，而摄政王与我毫无关系，甚至有世仇在，况且她比我年纪还小些，却能救我于火，岂不是更难能可贵？”

司徒清潇只是凄然一笑，“亡国公主，何以得新帝。”得令人心惊，却也苦涩。

司徒清漪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像是在为此百转纠结。于是眯起睛，喜笑颜开，“这就好，这就好……”司徒清潇实在太过自苦，最尊贵的一国公主，过得却朴素自律，无无求，她太了解司徒清潇了，妹妹自小便是如此，超脱世俗，什么皆可以有，亦什么皆可以没有，与司徒云昭在一起，或许是她这一辈唯一一次改变，唯一一次，从内心想要什么。无论是好是坏、司徒清漪最希望的便是司徒清潇能够想开，不再压抑自己，为自己而活，真正地快乐。

她走到窗边，眸倒映着暴风骤雨的漆黑的夜，“，其实我心里，真的在害怕。”

司徒清潇握司徒清漪的手，不卑不亢亦不张，手也很温，似乎在表达着她的决心：“是啊，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过了今日，便不知明日会发生什么，何苦在意那么许多。往日，我于司徒家，已经尽力了，我所能再为司徒家的，只有为余下的人尽量盘算好未来。日后，我只想对昭儿尽心。”

夜幕降临,城里夜市繁华，明灯错落，千灯万火,辉夜通明。汴河穿城而过,游船不绝,盈盈光，路边的茶坊、酒肆屋宇星罗棋布，行人如织,皆是一片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