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上那个疯了？”司徒清潇的沉默已经代替了回答。司徒清洛瞪大了睛，完全不相信。他读了司徒清潇的意味，是全然站在司徒云昭那边了。司徒清潇一向明大义，二十多年来，在家国天下面前，从来没有留给过自己一丝一毫自私的余地。

当年的事情，是父皇的错，与司徒清洛无关，他却不够聪慧，听信谗言，又错长了野心，母后临终前，嘱托她好好照看司徒清洛，不知母后在天之灵看到今日，是否会对自己失望……

“皇姊，你好好考虑。”言尽于此，司徒清洛并不觉得司徒清潇是拎不清是非的人，他的皇姊如何护着整个司徒家，庇护着他这个弟弟，他最清楚不过了。

司徒清潇如鲠在，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睛。

司徒清潇轻轻叹了气，缓下了些语气，“洛儿，这么多年来，我都活在温宁公主这个框里，我对父皇，对你，对司徒家，对江山都问心无愧，也真的尽心尽力了。甚至……不惜一次次地伤害司徒云昭，哪怕只是为了一个虚名，”说到此时，她微微地颤抖，声音也不再那么清朗，“她已经遍鳞伤了。我不奢求你能理解我与她之间的情，我知这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你可以宣对我的不满，可是，你不要用它去攻击和诋毁司徒云昭。”

然而司徒清洛臆想中司徒清潇的羞愧难当并没有现。话音刚落，司徒清潇抬起来，脸苍白但平静如，有别样的清冷、脆弱易碎的，神却无比毅。

一个柔的躯面对着她，挡在她的前面。铁球上的尖刺血淋淋地扎了那人的后心，染红了她翩翩的白袍。

他怒火攻心，突然涨红了，拎起镣铐上带着尖刺的铁球站起来，向着司徒清潇疯了似的扑过来。

她语气平缓，却毫无温度，直面司徒清洛，“倘若我说不呢？”

司徒清潇武功绝，只需要她轻轻一动，就可以躲开的，可她像被钉住了脚步，她选择了司徒云昭，也一样对司徒清洛有所愧疚。

意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如果不是司徒云昭的角滴血，已经染红了白皙的边脸颊，任谁都看不她背后受到重击。她桃里温情如，声音里带着虚弱又浅淡的温柔：“你没事吧？潇儿。”

轻轻的一句话，却有千钧之重。

大长公主，养几个侍女在后伺候你又有何不可。”

他的皇姊，一直以来就像一个无无求的，冰冷的机，永远在为天下、为司徒皇族运转，可是如今，这个机似乎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情，司徒清洛不能接受这样的变化。

许许多多的念一瞬间都涌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