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知，我能不能忘记她。”气从心间上涌到咙，从咙上涌到鼻尖，又到眶。小公主的眶有些泛红，带来的不止动，亦有委屈。

“倘若我没有抱了陪伴公主到底的决心，我今日便不会来了。”祝书冉卸下了上的小包袱，“不知公主的草原，有没有一隅地方，能够收留在下？”

已经行了一段路程，万俟舞才反应过来，了鼻，鼻尖红红的，带着一鼻音，“你要与本公主一起走了么？”

“你……不会后悔么？”

心上的气还在逐渐上涌，万俟舞也毕竟只是个孩，她骄傲勇敢，但并不代表情窦初开的失败没有对她留下伤痕，并不代表她的难过不需要安与陪伴。

公主给我机会，我会是。”

祝书冉微微笑着，她不同于别人，才气过人，在大齐是都城女君一般的存在，满的书卷气。说的话轻轻柔柔，温柔浅淡，不迫，上的气质淡雅，毫不浮躁。

万俟舞自然而然地说起了北国风光，“草原很大，很凉，到都是，所有人都可以奔，很快乐，很自由。”她对前的人有许多疑问，“那你呢？我想听一些你的事情。你是大齐国都哪个府里的姑娘？”

万俟舞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心像被什么微微碰到了，原本平淡甚至带着落寞的心，像被什么温到了，变得有些温。

“一定会的。”祝书冉人淡如莲，笑的温柔，令人心安。

可极了。

万俟舞眯起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大好河山，“那又如何呢，本公主已经要离开你们大齐了。”

祝书冉轻轻上前，与万俟舞并列，自然而然地开始与她一起同行，“第一件事，不要刻意地去回避，刻意地遗忘。放下一个人，不是刻意地不令她现在生活中，而是即便她现了，依旧能心如止。”

万俟舞失落又低落，“可我不知，该怎么。”

“你……你要跟我走？！”前的女气质淡雅，一看便是大人家饱读诗书的女，而且既然是司徒云昭的朋友，必定是世代扎大齐，份不凡的门女，竟然能放下一切，毫无犹豫地陪她去她生长的草原。

祝书冉虽是在讲理，却不给予人压迫和好为人师的教育之气，而是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温柔的安抚。万俟舞，像是听去了。

祝书冉柳眉弯了弯，“不好么？我们早赶路，便能早回到公主的草原，我从来不曾去过北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公主的故乡了。”

“倘若因我懦弱而错过了公主，我才会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