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两个字，她便要听不下去了。

司徒云昭咬了咬银牙。先平南王和司徒云昭的母妃去的早，她又无长兄长秭，自父母走后，便再无人带着溺这样唤她。司徒清潇，是第一个，这两个字就像是缠绕在她心上的藤蔓，缭绕着她，令她心，心。

倘若今日，在北国人，宗亲眷，朝臣家眷千百双睛下，司徒云昭撇不净这罪名，她极有可能一夜间声名落败，到那时，就为时已晚了。

司徒清潇直直地去看她，白了指，竟有些不知如何去面对了。

司徒云昭刚好换了衣服，一清朗的月白常服，腰间只挂了一只玉佩，没有挂香，自内室来，陡然见司徒清潇，都没有任何的波澜，还是一样的冷淡，再不复从前的半分柔情。

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对待朝臣一般，连坐都没有坐下，言下之意是不是草草了事，并不愿与她谈。

司徒清潇如事来，“那日密报中，我偶然得知陆太傅的计划，正巧景王发来密报，央求我去营救他，不容得我多思虑，也不及我与你解释，我便将计就计……”

然而造化人，恰好当日晨间，发生了司徒云昭屠戮景王府的事情，司徒清潇当时是曾极怒攻心，可是晚上得知那消息时，她还是选择去替司徒云昭挡下，因为景王一死，陆太傅从中作梗，她知晓所有人会将矛指向司徒云昭，所以她不能让司徒云昭亲自动手，只得当日劫走司徒清灏，到时有了证人，便无人再能怀疑司徒云昭，司徒云昭还可以借此机会，折了陆太傅的翼。即便是弑兄的过错，她也担了下来。

司徒清潇满苦涩，艰涩地开，“昭儿。”

司徒云昭理了理袍袖，漫不经心：“本王知你有话要说，说吧。”

可是突然有一日，那个迷梦被人亲手打碎了。昭儿变作了满手鲜血的怪，昭儿变作了仇人，这两个字，开始成为束缚在她心上的铁链，将她捆绑得的，柔的心被冰冷的铁束缚着，越发用力，那铁链就像是陷心脏一样冰冷刺痛。每每想到，那铁链就往里加一寸。

这是陆太傅第一次对司徒云昭伸爪陷害于她，她顾不得这是一个怎样的计划，也顾不得背后是否有司徒清洛在，她只知，这罪名不能让司徒云昭担下。

万俟舞一向厌恶她，最不喜她如完面一般的清冷，却的的确确，在她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定，一时间有些愣怔，再说不下去了。

潇抬起来，仍旧温和有礼有节地微笑，叫人挑不一丝病。却在这一句话后破天荒地红轻启，开反驳，“谁说我不她？”

司徒清潇又怎会看不，她还是艰涩着解释，生怕司徒云昭连这个解释的机会都后悔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