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其实早有应，但也始终不敢确定，第一次看端倪，是上次，司徒云昭心悸发作，在府中休养时，司徒清潇连夜前来，那时她也不曾多想，但却在书房门前，注意到了苏叶手中的剑，以及剑上那个特别的图腾，她觉得熟，苏叶告诉她那是公主府的图腾。

茯苓疑惑，如若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呢？那日苏叶在王府与半夏打闹，看起来不甚稳重的样，后来，她去找半夏询问，果然得知苏叶格并不太稳重，武功也不好，但温宁公主边却有个武功又行事稳重的苏木，那么为何在致远将军手中抢夺虎符那日，温宁公主派来的是苏叶，而非苏木呢？

却未成想，这一切都落在了茯苓的中，连她中的丝丝柔情，茯苓都看得清清楚楚。

边，她有些担忧，“公主，您还是去皇辇里吧，现在虽是初，但乍还寒，到萧山还远着呢，您从前受过寒，受不住的。”

这些小小的细枝末节，无人会注意到，茯苓只是疑惑，完全不敢因此便确认什么，甚至只觉得温宁公主几乎清冷到漠然，直到有一日她看到了在司徒云昭背后，温宁公主温柔和忧伤的神，与司徒云昭看她的神是那么的相似。

司徒云昭悄悄打起玉辇的帷帘，看了看，又放下了帷帘。然而在她放下帷帘的瞬间，司徒清潇回望了过来，见帷帘是闭的，她才放肆自己在冷清的神中染上一丝柔情，只有片刻，她又恋恋不舍地转过了去。

可是她不知是否该告诉司徒云昭，也不知告诉她究竟是不是对她好，她的私心，平南王府所有人的私心，大约都是不愿她再与司徒清潇扯上关系，知情之人，更不会愿意她们在一起，更遑论，她们隔着那样的关系，尽先帝已去，但毕竟太已经继位，他是司徒清潇的亲弟弟，司徒清潇对司徒清洛的情，比对先帝来的要得多。

司徒清潇摇淡笑，上已经有一丝苍白，“无碍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茯苓微微叹了气，或许这便是情之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后来茯苓想起来究竟在哪里看过。今年元月初，赵王在城外开仓放粮时，主上遭民非议，有个紫衣抱剑的女而，反驳民众，为主上说话。那个女怀中长剑上的图腾，与苏叶剑上的一模一样，如若那是公主府的图腾，那个女便是公主府的侍女，当日温宁公主也在那里。那么，那侍女竟然是奉了温宁公主的命令么？可是为什么？她想不其他的理由。

她们隔着家国仇恨，从来不敢想，更不敢相信对方跟自己其实有着相同的心意，表现的退分明，只有对对方的恨意和疏离，却无人能看到每次转过去两人中的落寞和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