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司徒清游跪下去，叩首。

“父皇。”司徒清潇走回龙榻旁，拿手帕给皇帝拭汗。

“灏儿……”

皇帝看了看远，“景王，太，柔嘉，你们都过来。”

“还有，漾儿，对不起，父皇对不起你……”

“咳……”皇帝虚弱地开，声音沉闷压抑，“潇……儿……”

朝臣和诸王公主嫔妃几乎已经在这里陪了一整夜了，皇帝看着也不过今日了，下最重要的，莫过于传递皇位，确立新君的事情。

“好……还有你，游儿，日后定要助你皇兄，照顾着弟弟妹妹们。”

司徒清漾哭得梨带雨，摇了摇。

“唉，淳儿……父皇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你玩，闹，不喜这朝堂生活，父皇知，也好，有你兄长们在，你也好轻松一些……只是日后，是个大人了，不许再那么胡闹了。”

比起司徒清灏和司徒清游，四皇司徒清淳显然还是少年模样，眶红红的，两行清泪一直滴下，看起来不同于两位兄长，没有太多城府的样，他地跪下去，“是，父皇。”

司徒清沐红着睛，了鼻，瘪着嘴，也泪满面，“父皇……”

司徒清潇有些控制不住地哽咽，“父皇，不要说了。”

司徒清潇回首看了看在龙榻上痛苦地迷糊的皇帝，薄抿成一条线，片刻，她眸垂了垂，“罢了。”

景王司徒清灏跪下应声，“儿臣在。”

诸王太和公主们始终恭顺地跪在地上，几人闻言撩起袍都小心地走了过来，生怕惊动奄奄一息的皇帝。

“还有沐儿，你也是，你与淳儿一样，玩闹，以后没有父皇在，万不可如此骄纵任了……”

“还有，小九……淙儿，对不对？”皇帝扯了一丝笑容，“朕都不曾见过你几次，是父皇不好，冷落了你们弟，淙儿，日后也要好好的……”他对司徒清灏等人嘱咐，“你们兄长的，也要多多照看淙儿。”

此药用量也不好掌握，少一分无用，多一分便是毒药，整个御医院，恐怕只有我们御医院的统领张寅，您也知，张御医他——”

“父皇放心——”

“灏儿……源儿不在了，这兄弟妹中，最年长的便是你了，日后，你就代替源儿……咳咳……好这兄长，定要照看好弟弟妹妹。”

“潇儿……父皇对不起你啊，到最后……都没有为你寻得一门……一门好亲事……咳……是朕的对不起……对不起你和你母后……”

司徒清灏一向寡言少语，他恭顺地低下，“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