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术式就无法称之为术师，你无法改变你的天赋。”

他还在教真依，明明和其他人不一样……

累到咙里都是腥味的力训练，每次都被拉上去咒灵现场奔波，每天都几乎消耗光她咒力的“积攒”——拳大小的玻璃瓶里，那些形状奇怪的颗粒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堆到。

走之前，她倒是来找过真一，真依没有现，隔着一扇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妹妹在门后如此嘲讽。

真依第一次收获成果是在十四岁，她独自一人，一把手持左，祓除了一只三级咒灵，正式踏职业咒术师的门坎。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往好想，真希有变，你也有步，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哥哥还在前面泼冷。

真希却彻底地离家走，暂时不知去向。

梦是梦。

真一曾认真地教过她术，即使与咒术师不相，但她确确实实地从大哥那里得到过有益于自己的东西。

“禅院没有人愿意推举你评级，我作为直系教学者因为规则也不到推举你。要获得三级的评级，现在比较稳妥的方式就是去咒术专结识人脉得到晋升。”

就这样愤然离去。

真一把后面的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虽然真依总会回几句嘴，但无法否认的是，比起她确实要听话得多，真一说什么她什么。

将近她们十五岁生日时，真一将她的前路摆在了她的面前，并明确地告诉她，拿到三级的评级，他能和家主差就行。

躯俱留队训练她，但亦欺凌她，能步，但在她这边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孤立无援，难更有益。

真一拥有控场保护人的能力，是以还是把人带在自己边安心，顺带还能学一学辅助监督的工作。

她还没有放开她的手。

她想寻求真一的指导，真一以她不是术师为由拒绝了，真希固执地说她会成为术师，大声说，她能证明。

唯一要持的修行就是“积攒”，这只能算是一个忠告，而非求。

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大哥也不可怕。

到底还是看不起我。

能够怨恨，能够难过的时间，只有一个人在被窝里，把自己裹作一个茧，空气稀薄，窒息加增长。

如此辛苦能不能得到回报，现在未曾可知，但是确实十足地疲劳，仅仅只是委屈了那么会儿，就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展示你怎么用术合咒行祓除吗？那大可不必，因为这并不会改变我的态度。”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