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公司的车之后，云芷的笑容没了，宋锦看了看她，言又止。

王贾想了想，半天都没在脑里想个名字来。

但现在，她却不想开。

连谈话都是在休息室里打发的，这合作方的态度实在太差。

初次跑外务就遇到这事情，宋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要不要安一些云芷。

宋锦抿了抿，以往这时候她应该秉着礼貌的原则，友好地介绍自己。

“哎！说了不着急。”王贾皱着眉嗤声，“云助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私下约个饭？带上你旁边这个……”

云芷伸手挡在她面前，对着王贾说话，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如果您有另外的时间想要沟通，我们可以继续约个时间商议。”

了大楼之后，宋锦才敢咳嗽，她的脸早已经憋得通红。

“我在休息室里离开的那几分钟，已经看到了那个王贾在办公区跟员工说话，开什么会啊，分明就是给我们下威。”没了摄像的监控，云芷终于说了实话，“得那么明显，不就是想让我看见？浪费了我们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后连个都没谈成。”

“可以谈，都是可以谈的！合作嘛，肯定是人顺心了这项目才能顺顺利利的嘛！”王贾幽幽地笑，了烟起来。

烈的烟味在屋里散开，宋锦摸了下鼻，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

“你说过总裁人很好的啊……不会对这事情置之不理的。”宋锦盯着车上的招财猫挂件，面愁容。

“不用，看来我是被总裁的态度惯坏了，看到这借着工作机会吃豆腐的男人就忍不住痛骂一顿。”云芷的态度缓和了些，“但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我们没把合同谈成，那材料他翻都没翻一下。”

“可这不是他的问题吗？”宋锦想不明白。

“那要对总裁说吗？”宋锦小心翼翼地问。

件告知我们一声。”

“如果我是公司总裁，我肯定会当着他面骂死他，破项目我不了。但我现在是给总裁打工的，这项目是公司的，不是我的。”云芷的表情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现在抛开对面，只说甲方这边，就是我的问题，我没把工作好。”

“云助理，刚刚你在休息室是不是就想对我说什么了？”

“想说什么？”云芷问。

“那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先到这里。”云芷站起就往外走，摆了摆手示意宋锦走在前面。

“不过你也不用多想，这事情很正常，他还只是嗨，有的时候还会有人当着别人的面动手动脚。”云芷想想就觉得晦气，“我们初垣是女儿国怎么了？不比他们这满都是烟臭汗臭的死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