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让我来陪你过年。”宋锦转，对着她真诚地笑。

就算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度过新年，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见到她，听她诉说难过，好好陪伴她。

“嗯？”楚逍宁侧眸，静静望向她，中有些难以言说的情绪微微划开了。

宋锦的面容被焰火照亮，她仰起看向窗外，“上就到十二了。”

自始自终她想要维持的那副如同死的平静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即化为汹涌的大海，一瞬间浪四起，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去。

她的手下意识就抚过宋锦角夺眶而的泪，嘴里轻声呢喃，“……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的冷静，淡漠，以及理，都被这难以阻挡的浪肆意冲刷，直至再也无法追寻去。

“可是我想再说一次。”宋锦的笑容收了收，她对上楚逍宁的睛，情绪好似被她狠狠抓住，从她的里撕扯来。

她忍耐着自己的声音，整个都开始微微发抖。

在看到宋锦开心，她会忍不住勾起嘴角，看到宋锦难过，心也会跟着一起疼。

楚逍宁终于意识到名为的是如何在她心里生发芽，又如何一步步冲破她的心理防线，用她所有的理智来浇这颗芽。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以及自己将后需要承担的责任。

被说了无数遍的不合适，她此刻也不想再。

“你说得对，我还没能彻底摆脱他们，我也很没用。”楚逍宁走过来，帮她把椅拿过去，跟着她在地上坐下。

她们都是不被的孩。

不合适就不合适吧，哪怕只有一段不算长久的时光，她也想去抓住。

泪瞬间夺眶而，宋锦极力忍住自己想要哭声的冲动，沉默地掉着泪。

楚逍宁失笑，“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楚逍宁的心脏倏地一窒，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似的。

楚逍宁没有安她，只是静静地帮她着泪，指腹轻轻挲着她的颊边，一次又一次用手指，手背耐心地去她脸上的。

宋锦的胳膊抱着并起来的双，脑袋轻轻放在膝盖上，哽咽了一下问，“楚逍宁，我可以相信你吗？”

“楚逍宁。”她轻喊。

窗外的烟绽放得凶猛，两个人坐得极近，都贴在一起。

她是不是可以卑劣把自己跟楚逍宁划到同一个类别里。

“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宋锦的脑乎乎的，话说得刻薄尖锐，她从椅上弯下腰，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宋锦立即笑了，但泪却愈来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