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的睛立即瞪大了些，有些意料不到楚逍宁的嘴里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你嘛歉？”宋锦别扭得很，“吐司又不是不能吃。”

宋锦没见过比她穿衣更好看的人，难得有如此仔细观察的机会，她的神便大胆了些。

话说完之后，客厅内就陷了一阵沉默，两个人都不知该如何开。

“行。”楚逍宁拿吐司切片，闷应。

“谢我什么？”楚逍宁抬看她。

“老小区的烧烤，我要吃那个！”宋锦立即想起来这个。

“冰箱里只有吐司。”楚逍宁皱了下眉，似乎在埋怨自己的不周。

“我的问题。”楚逍宁这次没有反驳她，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承认错误。

“除夕夜哪儿还有超市开门啊？便利店里面又没有卖蔬菜。”宋锦的声音有些哑，说来的话又慢，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些许嗔怪的意思。

楚逍宁跟她说了好几遍不卫生，但她偏偏叛逆，不仅自己吃，还要拉上楚逍宁一起吃。

“不给看吗？”宋锦没收回自己的神，依旧直勾勾地落在楚逍宁的上，“你真的很小气。”

楚逍宁对于宋锦的评价不言语，依旧切着吐司。

“没有。”宋锦了下嘴，摸了摸自己的肚。

“不吃，太腻。”宋锦不知是哪里来的胆，一次又一次跟楚逍宁作对。

宋锦举了下自己手里的杯，但又收回，她改了，“谢谢你让我来跟你一起过年。”

“一会儿给你抹黄油，不行的话还有生酱，果酱。”楚逍宁依旧耐心。

“那你就勉一下。”楚逍宁起朝着冰箱走，“过了这段时间，你想去哪儿吃都行，我补给你。”

宋锦没动弹，打量着楚逍宁的影。

这如同被忽视的反应让宋锦轻轻‘切’了一下，“我还没吃过只有吐司的年夜饭呢。”

“你该不会是又让我来给你饭吧？”宋锦把杯放下，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已经好了饭的准备。

她形清瘦，个又，家居服松垮垮地挂在她上，却挡不住姣好的材，简直是衣架。

“吃晚饭了吗？”楚逍宁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会儿被提起来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肚传来的饿意。

楚逍宁抬眸睨她，切吐司的刀发不小的哒哒声。

这突然改变人设的楚逍宁，就算宋锦此刻被悲伤的情绪彻底掩盖也无法适应。

“怎么了？”楚逍宁被她的神看得不自在。

年年独自度过除夕夜的人，此刻面对面坐在一起，诡异的和谐里也还是生了难以避免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