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漪想了想，“这个证明需要一时间，我会尽快帮你办好。”

“好。”林缨乖乖喝粥，哪怕碗里混了数不清的泪她也不在乎。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林缨控制不住泪，肩膀都在颤抖，她一遍又一遍掉自己的泪，“我以后赚钱一定会还给你的，还多久都可以。”

林缨终于展现一个浅浅的笑容，把支票叠了起来，但像是想到什么，又抿了抿，“老板，您能不能帮我再开一个证明啊……”

“可以吗……”林缨的语气染上了哭腔，她甚至差跪下去。

“你在西餐厅兼职，也算我的员工，我作为老板，当然是会帮助你的。”景涟漪轻笑声，“我当然想看到你以后有能力之后变得意气风发的样，那时候你也可以站到我面前说，‘老板，我的钱都还给你啦，我是不是很厉害？’”

“明早是不是还要上课？”景涟漪问，“今晚你在这里睡吧，外面刚下了暴雨，地面太，你走我不放心。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没关系，我妈妈看到章她就会相信的。”林缨解释，“她没怎么来过市区，也没上过网，手机也是老式的键机，只有打电话跟发短信的功能，连小吃摊上的付款码都是我的，每次攒够一定数目，我就去银行取了现金回家给她。”

“家里不安全是吗？”景涟漪的手指轻几下支票，“我另外给你找个房，你可以让你妈妈住去。”

“随随便便造一个名义去资助，很容易败的。”

景涟漪把支票往前送了下，“当然可以。”

景涟漪睨她，“什么证明？”

“我怕妈妈会觉得我被骗了，我想让您帮我开一个公司的证明，说是企业对大学生的资助。”

“最晚几天就好，搬新家之前我一定会给你的。”景涟漪给她舀了新的一碗粥，“再喝吧。”

“我一定会努力的！”林缨重重，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拿过来，想要装袋却又犹豫，“可以叠起来吗？”

林缨乖乖上了楼。

还是刚才那间卧室，这里有个很大的台。

景涟漪被她逗笑，“你把它皱了都行。”

不远的地毯上有一大团污浊，是雨和泥掺杂在一起的痕迹。

景涟漪看她的羞赧，“不用有任何负担，既然我愿意给你，那就说明你值得。”

应该是她的脏衣服留下的，林缨心里愧疚得很，嘴里的粥变得难以下咽。

“不用……不用尽快的。”林缨哪敢让景涟漪用这样的态度对她说话，张得很，“只要有就可以，没有的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