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盛砚举杯友好地笑了笑，盛砚面无表情地对他，似乎完全不知他和言闻嘉的谈话一般。

再看肖赛德还有兴致继续问下去的意思，言闻嘉顺势放下刀叉，：“伯爵阁下，你不继续尝一尝别的菜肴吗？”

言闻嘉无言地望着他，只觉得这顿饭吃得真是不知味。

肖赛德放下酒杯，十指叉放到下下方，微笑：“当然，我对联所有值得注意的优秀将士都很了解。”

肖赛德：“本来，卫长打算推荐你去担当联军校的指挥助教，我听到之后就将你截了过来，要你作为我的向导。”

“我猜，你肯定不是约会过来的。”肖赛德这时才回刚刚的话题。

他一副摇叹息的样：“所以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大概成为像……”他的声音一顿，目光在后方的守卫人员们上一扫，然后看到一个突的影，“——像盛少将这样的机甲驾驶员没什么指望了。”

“听说盛少将在你们联军校保持的纪录，到现在还没有人打破。”肖赛德饶有兴致地说。

肖赛德看服务员端着正餐来，暂停了话题，等上好菜，他拿下餐巾垫在膝盖上，接着拾起刀叉，尝了一之后，便放下刀叉，端起餐用的酒抿了一，似乎想用酒的味洗掉嘴里的味。

大堂经理再次等到机会和尊贵的客人搭话的机会，连忙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肖赛德面带微笑地听着，只是偶尔瞥一对面的言闻嘉，似乎再说“你果然不兴了”。

这话就有……言闻嘉抬和肖赛德对视一瞬，肖赛德忽然凑过来，低声：“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吃饭的？”

嗯？言闻嘉不解地望他。

言闻嘉听到盛砚的名字，表情不变，“你对盛砚少将很了解？”

这一次的锋之后，肖赛德终于收敛了一，不再将话题往言闻嘉的私生活方向延伸，而是起帝国和联的军校建设上去。

“……我本人是帝国皇家军校毕业的，这是一所寄宿制封闭学校，那段日并不好过，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却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他不等肖赛德发表自己的意见，伸手招来大堂经理，对他：“沃索尔特伯爵想尝试一下菜单里别的菜式，请你和他介绍一下。”

言闻嘉没想到肖赛德居然是正经从军校毕业的，大概是他的表情透自己的想法，肖赛德闻言一笑：“看不来吗？我可是我那一届的击坠王，不过这个纪录在我毕业两年后就被人打破了。”

什么？言闻嘉可不觉得他们现在的谈话能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