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妈妈对他的指还没有完：“嘉嘉，你好好听我的话，离婚的事，不要再提，也不要在想。就算你和盛砚的情分尽了，那你也不要同意离婚。”

她冷笑：“你当离婚是好的？嘉嘉，你还是beta，你离了婚，再嫁的话，你就是二婚，还是多年不，稍微有些志气的人家看了你都摇，刻薄一的，还要骂你是衰星，你说你怎么办？难让我和你爸一辈养你？”

这话说得言闻嘉哑无言，怎么不会？亲生父母就一定为了女好吗？但是这话说来，未免太伤情。

言闻嘉没忍住心里一哂，这会儿又“小砚”了？大概是言闻嘉的神情带了他的真实想法，池歌不免和言温行都讷讷尴尬了一下，接着看着言闻嘉：“嘉嘉，你爸爸的事是正事，盛砚要是愿意帮忙，不知省去多少功夫！他轨的事，你有证据吗？知是谁吗？”

言温行一向以池歌首是瞻，指东不敢往西。虽然没有主见，但是也确实减少了许多家矛盾。

说完，给言温行使，示意他和自己同仇敌忾。

知是谁又怎么样？难要打上门去？言闻嘉看池歌的神情，这一看，就愣住了：“妈，如果……我是说，如果盛砚真的……轨了……我想和他离婚——”

外公和外婆过世了？言闻嘉闻言一阵心痛。两位老人对他向来慈，每年过年过节去池家拜望，把他和亲生孙孙女一般对待。

以后竟然见不到了？言闻嘉心情一下沉郁下去。

砚怎么说？”

说罢，语气一缓，又对着错愕的言闻嘉：“嘉嘉，他真的轨是一回事，但是还没有到离婚的地步。你也说了，你大学肄业，多年没有就业，现在哪有好工作给你？从其他行星的好大学每年不知输送多少大学生首都来，你比他们年轻，还是比他们能？——再看家里，你爸爸还需要你时常照顾，你外公外婆自从四年前去世了之后，你大舅和大舅妈把持着家业……嘉嘉，我也早就不如好以前那样光鲜了，要不是有盛家着，你当你大舅和大舅妈会多看我一？”

“什么离不离婚的？！”池歌惊骇地打断言闻嘉的话，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疾言厉：“嘉嘉，你们是年轻夫妻，最忌气大，动辄因为一事就把离婚挂在上！这夫妻情分哪经得起如此消耗？”

收到池歌的指示，言温行立刻开劝：“嘉嘉，你听你妈的话，她说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是我们唯一的孩，我们难会害你不成？”

池歌和言温行当初生下他时，也是吃了许多苦的，小时候也是好好照顾他长大，只是他大概怎么也不到他们心中想要的孩的模样，总是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