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立刻萦绕了一淡淡的清香。

“楚教授，这位同学被我抓到作弊了。”

一清悦的男声响起，声音越来越近，就算郁绫不抬也知另一位年轻的老师已经走过来了。

四周开始响起悉悉索索的吵杂声，杰推了推脸上落的镜，对着那些发声音的学生们说：“都给我安静，还有十五分钟才能卷。”

见楚岚走近，杰邀功似的说：“我等会儿把他的名字记下来，然后再...”

温柔的嗓音打断了杰的话，楚岚看了看对方手里的纸团，然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郁绫，问：“同学，你是作弊了吗？”

“请稍等一下。”

“你给我...”

把纸团开，上面是用黑签字笔写的选择题答案。

听见这话，楚岚眸一暗，轻声：“老师，这里面可能是有误会了。”

“老师，咱们可能错了。”

他的声音生脆脆的，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发现的委屈。

“误会？”杰忍不住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证据拿了来，“这难不是作弊的纸团？”

“而且...”他顿了顿，又继续说：“这纸团里的答案跟他答题卡上的是不一样的。”

一直在外。

“老师，我确定这位同学没有作弊。”

对郁绫的回答很不满，杰不悦地看了看坐在郁绫周围的同学，举起纸团问：

“...那、那这纸团是谁的？”

满意地收回视线，杰再次看向面前这个低着不说话的男生，对于郁绫没有站起来的行为到莫名的愤怒。

“什么？我看看？”

“老师，怎么了吗？”

顿时，考场里噤音了。

“我刚才巡视的时候，刚巧经过了这位同学的旁，当时他已经把前面的选择题都完了。”

杰是他们学院里抓作弊的三大名捕之一。

看着对方手里的纸团，郁绫小声地为自己辩解，睛不由看了左前方那个背过的寸男生。

看到纸团里的内容后，杰更是笃定了郁绫在作弊，冷哼一声准备说话，却被楚岚抢先了一步。

“我不知。”

拿着纸条再仔细对了上面的字迹后，杰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抓错人了。

没有想到这个陌生的老师会直接问他，郁绫愣了下，小声：“我没有。”

“那不是我的。”

锐地注意到郁绫的神，楚岚抿了抿，声音带着商量，“老师，纸团能给我看看吗？”

说着，杰拿过纸条对着郁绫的答题卡对了一遍，稀疏的眉皱起，脸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