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冬将书房的门打开，郁绫走了去。

“呵。”他轻笑了声，用手拍了拍刚刚那人扯过的衣角，自言自语戏谑。

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他拍了下上沾上的薄雪，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冷颤。

另一边则是一张的长桌，上面搁置了笔墨纸砚以及不少卷轴、书籍，其中还不乏写满了内容的纸张。

“公公请稍等片刻，大人很快就来。”

“哪，哪能呢。”为首那位脸上现惧，讪笑，“柳少爷都走了，你节哀顺变在这好好过日就是。”

只要他能成绩，把荒地变成江安镇的沃土，那些今天瞧不上他的人，明天还会贴上来。

事关早死的，柳夫人肯定不会坐视不。

不消片刻，郁绫前面的大路已经没了绊脚石。

这声音有些耳熟，可并不真切。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的困意来得居然很快，盯着亡妻牌位，也丝毫没觉到害怕。

说来可笑又现实，这就是人。

除了郁绫，所有人心都涌怪异的觉。

路边野草摆动幅度变慢，风也恰好停在此时，温柔的风席卷着他。

他其实没把这事放心上，毕竟到哪里，其实家底都是理。

朦朦胧胧中，他觉到脸颊上似乎有微凉的，听见个青年的嗓音在说话。

“柳连鹊，你夫君被人欺负得可真惨啊。”

“欸怎么这么晚了，我媳妇喊我回家吃饭，再见！”

等到和不少后，他才开始打量起这间书房。

这时，田埂恰好来阵夏风，却莫名气森森，仿佛凉意可以透人骨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嗅鼻腔竟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你受苦了。”

平稳的声音缺乏起伏，带着泛死气的空灵，可莫名夹杂几分情愫。

“是啊是啊，我们就不打扰了。”

鬼都是人变得，这个人几日前才抓着自己的手，分明正值大好年华还不想死，可抵不过疾病折腾。

没有靠近那张长桌，郁绫在书房里站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宁允淮现后，便在榻上坐下了。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字画，旁边的榻上摆放了一个小几案，上面是一局还未结束的棋局。

或许是因为郁绫只听过这位才油尽灯枯时的呓语，没听过他和同窗门朗声讲时声音，他想了会才反应过来。

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下，他躺在虽然勉能睡，却不停吱呀作响的板床上。

书房里温度和，安静的空间会让人忍不住想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