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山穷尽到靠鬼夫郎的地步，自有办法活下去，有些苦也就在梦里顺便提一嘴而已，梦醒后除了他，谁也不必知。

郁绫不动声，放他们来。

郁绫愣了愣，带着疑惑郁：“你们是？”

柳连鹊目光净清澈，因为刚刚想事情太专注，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可郁绫注意到了，随着没关严的窗隐约天光，柳连鹊的正在渐渐透明，本就偏白的肤显得人愈发虚弱。

“当然可以。”好赘婿的标签郁绫还不能丢，他赶应，“总共需要多少啊？”

工匠目没注意看，差被破败的门槛绊倒，翻了个白：“我们这工钱要先付一半。”

“当然啊。”

只有柳连鹊的画像还摆在那灵堂上，定格在风华正茂的年纪。

“三百文吗？”文绫有些痛。

好事的村民们许久没见过这阵仗，也很好奇围在边上。

“柳家嫌现在这个石料还是太差，要拿上好的石料再修一遍，然后里面嵌碎玉。”

原来是柳家派来的人，郁绫赶把门开的大了些，瞧着他们手边的石料熟，好像是修灵堂的材料，心里隐约有猜想：“你们是来修柳少爷灵堂的？”

“你是郁绫吧，柳家让我们来的...啧，真是让我们好等。”

心，你只要好好休息。”

他有预，这不会是他和夫郎的最后一次梦里相会。

了一夜梦，郁绫知自己脸肯定不好看，草草洗漱下，收拾净就准备门。

郁绫其实不指望在自己梦中，柳连鹊这个书生能想到什么，可他隐约有些期待下次再见。

“这个数。”伸三手指，声如洪钟，也没避讳在场的居民。

一文钱能买个包，思来想去三百文修本来就很豪华的灵堂，也还算在他认知范围内。

工匠目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三百？？！”工皱了皱鼻，“这可是柳家，你想什么呢。”

外面传来鸣的声音，他睁开，不意料摸到床空空如也，没有人坐下去产生的塌陷，也没有活人产生的温度。

为首的工匠抱着臂，态度已经有些不耐。

可一推开门，就发现群工匠打扮的人聚在他家门，站得零零散散毫无组织，似乎是等候已久。

柳连鹊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到他说来，郁绫手边青年的衣角已经飘散在了光里，他翕动的嘴也发不声音。

已经要到梦醒的时候了。

“行了行了...”他后的年轻工匠小声劝，“能拿钱就行，这是大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