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维冬手快地扭开饭盒，对上层的炒白菜嗤之以鼻，对下层的梅菜扣笑逐颜开，也不抬说：“喝酒去了。”

“喝酒？”

“你？”项维冬看他一，嗤笑一声，“算了，你不上。”

一次也没回过。

金饭店。

“你说他现在哪还有前几年在街上浪的模样？以前我还想过等我退休了把废品站给他继承呢，现在看来没可能了，小小一个废品站，啧，不上了。”

回到废品站，席冲和项维冬都不在。游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最后去给小白喂，低看小白乖巧地吃白菜叶。

小白如今已经不小了，可以称之为大白，但在游中还是和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么可。

他把小白抱起来，在怀里好好疼了一番，又在小白脸上叭叭叭亲了好几，直到小白抗议地“咩——”后，才满足地放下它，自言自语说：“你怎么和席冲一样，都不喜被我亲。”

“当然不是，跟商场的人喝什么酒，找了上面的人，负责招商的。”项维冬砸吧着嘴里的味，很想来杯酒，但一想自己还得看店，遂作罢。

项维冬吃得开心，话也多，不禁叹：“唉，席冲现在可了不得。这次店被砸，我还以为他那个暴脾气肯定会爆发，没想到比你我都冷静。早上跟我说的时候，我才知昨天他就已经约好人了，连礼都准备好了。估计店刚被砸，他就已经想是谁的，并想好该怎么办了。

项维冬来不及找筷，用手捻起一片就送嘴中，鼓起腮帮答：“这不因为店被砸的事吗，席冲说大概率跟市南新开的那个商场有关系，听说那里也要卖虫草。所以就托关系晚上一起吃饭，喝小酒，送小礼，事不就解决了么。”

其中一瓶酒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因为不小心被碰倒，没人扶正它，就这么被浪费了。瓶倒向桌沿，透明顺着瓶一滴滴，落在白瓷砖地板上，很快就聚集成一滩。

“哎哎哎，停手，给你给你给你，以后废品站都是你的行了吧，别动我的！”

席冲刚结完账，此时站在路边帮人开车门。

“你可以给我继承啊。”游自我推荐。

游沉默坐下，不知在想什么。

转了饭，游拎着饭盒去了店里。

踏门，只有项维冬在前台，不见席冲的影。游把饭盒放下，问他：“我哥呢？”

游伸手去拿饭盒：“那你别吃了。”

“跟商场的老板喝酒？”

刚结束一场饭局的包间显得有些凌，桌上丰盛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倒是七扭八歪倒下许多空的白酒瓶。